冲洗完后,我任由他一下一下帮我擦干水分,由着他帮我穿上浴袍。
我木着脸躺进大床的一侧,留出大半空位给他,他也没说什么,摘掉眼镜后静静躺下。
我俩之间明明只隔着那么一点距离,却让我觉得犹如鸿沟。
黑暗里,无人说话。
我闭上眼准备酝酿睡意,谭晏清却转过身贴了过来,我们之间的距离光速消失,而我也才察觉到他腿间的那物硬得可怕。
原来不是不行么?而是单纯的……嫌弃我?
我兀自想着,没注意有双手顺着浴袍的裙边探了进来,稳稳的从后往前抓住我的胸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么?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嫌弃,是真的担心你着凉,”
谭晏清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手,“盛暖,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,不要招我。”
“那如果,我也想呢?”
我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,那双褪去镜框的眼睛深情又迷人,让人情不自禁想吻他。
于是我也这么做了,只是在我吻第三下后,就被他轻而易举缚住手腕压在身下。
不同于爷那般强硬又霸道,他温柔的抵住我那处蹭了蹭,问我真的想清楚了吗。
“你不会真不行吧?”
我笑着打趣道。
谭晏清嗤笑一声俯下身来,用嘴一点一点叼开我的浴袍,大片肌肤很快裸露得彻底,他抬眸看我一眼,随后才开始不紧不慢的舔舐,像是再享受什么凤髓龙肝。
我难耐的扭了扭腰,嘴边泄出几声嘤咛。他低笑着在我胸口重重嘬了几口,才又继续往下。
……
这场情事异常温柔绵长,他和我,就像要把对方揉进骨髓里那般,我用尽所有我会的技巧讨好他,他也尽可能的学着迎合我。
他虽然磕磕绊绊,但总是让我心动不已。
等屋内情事停止,已然来到了后半夜,窗外雨声还在滴答作响,我柔软无力的趴在他的胸膛小口喘着粗气。
他笑着帮我抚开被汗水润湿的发梢,我问他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所以来找的我。
“当然不是。是因为想见你,你不会知道我在异国他乡听到你的哭腔时有多难过。我得亲自确认你一切都好。”
我努努嘴,用指尖丈量他的胸膛,“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些渊源,也许我会愿意直接跟你一起离开呢?”
“……以前或许可以,但现在,我还有事情没做完,得成功后才能离开京海,具体的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模样,我自觉没趣,翻身睡进被窝。
“放心,安全的。”
谭晏清长臂一捞,我又稳稳跌进他的怀里,可这也不是他瞒我那么久的理由!我气得不行,张嘴就要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