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寒則不同,他只比墨玖曄大兩歲,最後一次見到父親的時候也只有十五歲。
看在墨勍的眼裡,依舊是不可思議。
兄弟幾個不停的喊著父親,墨勍雖然心中還有疑惑,可看到眼淚在眼窩打轉兒的兒子們,也只能將思緒收回。
他指著墨初寒詢問墨君睿。
「君睿,他說他是初寒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還有剛剛,有個年輕人自稱是你們九弟,我看他眉眼的確和你們九弟有些像,他到底是誰?」
聽到父親問,墨君睿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九弟的話。
「父親,剛剛那個的確是玖曄,你已經離家八年之久,那時候九弟年紀還小,你認不出也無可厚非。」
墨初寒見大哥只是替九弟解釋,連忙湊上前。
「大哥,你跟父親說,我真的是初寒。」
大哥依言解釋道:
「父親,您八年前在戰場上遭到南疆一個叫思萌先生之人的暗算,在戰場中了他的迷藥被南疆人抓獲。
南疆人還做出您已經戰死的假象,將您的人頭高高懸掛在城樓。
因此,我們都以為您已經不在了,後來,我們兄弟6續接替了您主帥的職務。
除了九弟以外,都中了思萌先生的暗算被其控制多年。
幸虧九弟和九弟妹睿智,歷盡無數艱辛將我們救出。
也就是說,距離咱們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八年,那時候初寒和玖曄都還小,如今他們都已經成家,是個大人了。」
墨君睿只是簡單給父親解釋了一下,並沒有說得太詳細。
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父親能夠認清一個事實,那就是他們父子已經足足有八年多的時間沒見面。
墨勍雖然身體虛弱,可頭腦並沒受到什麼影響。
墨君睿說的這些雖然有些令人匪夷所思,他也在努力接受這個事實。
只不過,還有很多事情他都無法想通。
「你說的思萌先生是何人?
他為何要如此迫害我墨家?
還有,你們兄弟如今為何會如此打扮?」
墨勍條理清晰,發出一連串的疑問。
他的這些問題,解釋起來話可就長了。
墨玖曄與赫知冉在馬車外面聽著有些著急。
畢竟墨勍剛剛清醒過來,赫知冉還沒來得及幫他檢查一番。
若是講起這些事情,恐怕能說到天黑。
這樣的話,先不說能不能幫父親及時檢查,就說他的身體怕是也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