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竖起耳朵,听得入迷,指腹忽然被灼热。烫伤,细长的烟燃烧殆尽,膝上落满了灰。
他面无表情将烟头捻灭在墙上,锐利的眼睛扫向说话的方向。
“傅时,你不好好待在病房里,跑到这里做什么?”
娇俏温婉的女声响起,傅时眼中冰冷在看见她的一瞬转换,“太闷了,出来透口气,你怎么来了?”
司宝儿嘟嘴娇嗔:“你出事我怎么能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