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地找我出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?”
林霁北笑着,随后低头吸了口柠檬水,看着并不在乎林南初说的这番话。
好似就算是沈弛砚心里有了别人,她也毫不在乎。
“难道你就真一点都不在乎?”
林南初好似不信,笃定地看着她,料定她是装出来的。
“姐,你才是阿砚的妻子,我也成了阿宁的妻子,你还跑来跟我说这个,是不是不太合适了?”
林霁北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小丑。
“林霁北,你别这么看着我,你嫁给周霁宁过得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别以为周氏能保你一辈子,你想都别想,周家快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这两年来沈弛砚在忙些什么,林霁北已经打听得差不多,她知道和周氏有关联,周氏和沈氏又是对手,如果收集到证据让周氏覆灭,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去做,不会留着周氏和他作对。
“等周氏真的撑不住了,你再来跟我说这些话。”
林霁北哼笑,拿起背包起身离开。
转过身的一刹那,她唇边的笑意瞬间消散。
她恨不得周氏早日出事,到那天,不必林南初来笑话她,她自己就会觉得很痛快,不会有丝毫的疼惜。
林南初坐在椅凳上,十指搭在膝盖上紧攥成拳,她想不到林霁北竟如此潇洒,半点哀伤的神情都察觉不到。
可若说她和沈弛砚之间彻底没了关系,林南初是万万不会信的,她相信自己的直觉,明白沈弛砚不过是气林霁北嫁给了周霁宁,俩人才会走到这冷淡的一步,但还不至于彻底决裂。
她不傻,知道林霁北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成不在意罢了。
气得她拿起手边的柠檬水仰头饮尽,最后将杯子重重搁到台面上。
林霁北出国一趟回来,气人的手段愈高明,林南初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是她的对手。
或许在她眼里,自己早已不配她当成对手。
几天后,周亦蘭和赵志华的婚礼如期举行,婚宴上出席的人很多,大多是与周家赵家交好的。
即便上回在周霁宁和林霁北的婚宴上,这些人已经出席过,可因着是周家的婚宴,他们依旧是乐此不疲地过来,全都是为了讨周家的欢心。
今日这样的好日子,在场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,看着就是来为这对新人祝福的。
林霁北跟着周家人坐一桌,看着周亦蘭和赵志华同众人敬酒,游走在宾客之间。
他们的婚礼虽比不上周霁宁和林霁北那次,但也算得上盛大。
可见周家这次在周亦蘭的婚宴上也花了不少钱,林霁北陪着何文君用餐,时不时又跟她去跟那些阔太太交谈,她今天的任务就是为了陪周家人将这场婚宴办好,最好是能圆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