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弟如果有本事,不需要有助力的妻室;舍弟如果没本事,再有助力的妻室都等于零。”
既然是拒了,那就拒干净些!
别再留什么尾巴,不要让她有带着任何的幻想。
钟锦书也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了。
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。
“钟小姐好有个性。”
被怼了,八贤王王妃也是有些生气的。
但是,人家说得在理。
“回王妃,民女家是偏远乡村的,祖上世代务农,家父有幸考中了秀才,舍弟得了先生们的悉心教导才有了今日,未来是怎么样的也说不清楚。”
钟锦书不卑不亢回答:“若是娶了高门大户媳,舍弟未必能抬得起头。”
“舍弟的前程由他自己挣,有本事,一路青云,为国为民做朝廷的栋梁。”
“若无本事,于乡间一隅当一先生教导小儿读书识字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高门大户的小姐又岂能愿意与小弟过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?”
“王妃娘娘,民女一直信奉一句话: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,过日子还得脚踏实地。不好高婺远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“钟小姐说得极是。”
八贤王妃听了这番话点了点头。
“钟小姐尚未婚配?”
不是,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?
钟锦书突然看到了八贤王妃眼睛里的光,不好,她这是又打上自己的主意了?
“我娘家有一个侄子,今年二十六岁,三年前丧妻,眼下正在找继弦……”
啧啧,八贤王妃还真是具有销冠的潜力!
之前不知道要推荐谁给钟锦文,见势不对马上撤退,转头又要给自己来一个对象。
主打一个来都来了,坚决不放过。
“多谢王妃娘娘。”
钟锦书头疼的找借口:“家父潜心读书,奈何屡试未第,家中还有一个才满周岁的小弟,二弟小妹都需要锦书操持,实在没法分心顾及个人的终身大事儿。”
“那你母亲呢?”
嫡长女担子这么重的吗?
“实不相瞒,家母因意外落水逝去多年,父亲娶的继弦年轻也不识字,家中之事只能由民女操持。”
难怪呢!
这一家子……也确实是薄弱了些。
罢了罢了。
八贤王妃打消了心里的念头。
又和钟锦书闲聊了一会儿,打了一个哈欠露出了几分困意。
是时候告辞了!
钟锦书提出告辞,八贤王妃虚留了一下,最后还是让身边的李嬷嬷将她送出王府。
坐在马车上的钟锦书后背都在冒汗水。
啧啧,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她,面对王妃时也有浓浓的压迫感。
这些贵人啊,真的就是想当然。
最早是想将钟锦文说给谁吧,后来突然改了主意想要收了她。
做高门大户的继弦,对她这样出生的女子来说已经是恩典了。
钟锦书嘴上硬,心里害怕得要命。
要是一言不合她生气了可咋整?
要是她在背后使坏,以后在京城的路可不好走!
现在看是全身而退了,但是,让八贤王妃吃了瘪这是结仇了呢。
哎,自己也是直性子,应该先应承下来……不不不,不能,婚姻不能当儿戏,也不像现代的人那样随时可以分手离开。
这古代的人,那绝对是一口唾沫一个钉。
一旦应承了,生就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,想要退亲,比登天还难。
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