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權自然也對這樣的話深信不疑,這讓他對自己產生了巨大的自信心,覺得?周圍這麼多人,一個都比不上他的。
所?以,當眾人開始往門外走的時候,高權故意?湊到祝眠身旁,笑眯眯地說了一句:
「我看你也不過如此,你不會真?的以為自己能夠得?到國師第?一個召見,還能被國師親手指導著梳發?髻,就很了不起吧?其實?你什麼東西都不是,別自作多情了。」
祝眠就跟沒聽到高權的聲音一樣,表情懶散,完全沒有要搭理高權的打算。
這直接讓高權狠狠吃癟了,祝眠搭理他還好,最起碼給了他眼神?,能讓他繼續往下面發?展。
但最害怕的就是祝眠壓根就不給他眼神?,讓他一個人在原地尷尬。
「嘖,」高權咂舌,覺得?和?祝眠說話沒意?思,所?以又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葉清柏身上。
只見葉清柏已經?把手搭在了劍柄身上,大有一種高權敢再多嗶嗶一句,就直接砍他的意?思,身上帶著很濃重的低氣壓。
高權:「……」
他很有眼色,只敢用眼睛狠狠地瞪了葉清柏一眼,但腳下動作非常誠實?,已經?飛快遠離了這兩個人。
柳喜樂冷笑,「你瞅瞅他那慫樣,也就只敢叫嚷兩句。」
「嗯,」祝眠點?頭,「這種人,一般是死得?最快的。」
「確實?,」柳喜樂突然想到了什麼,湊到祝眠耳邊,小?聲問:「國師是你師兄麼?」
「是,」祝眠微不可查地應了一句。
有了這個答案後,柳喜樂明顯喘了一口氣,小?聲嘟囔說:「不知道為什麼,身處於這個皇宮中,讓我的感覺非常不舒服。」
柳喜樂的直覺很敏銳,她住破廟的時候,都沒有這麼說過。
證明這個皇宮下面的那條暗河中,肯定隱藏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,等著眾人去探索。
外面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,幾個人剛回到原本?的住處內,沒過一會,徐明就帶著宮女來了。
「國師說了,給你們搬到地方去,幾位可真?的是好福氣啊。」
徐明臉上掛著笑容,叫宮女給他們幾位拿行李,繼續道:「竹寧宮可是個好地方,離國師非常近,幾位的安全能夠有很大的保障。」
祝眠沒接腔,她是真?的不想和?大師兄靠得?那麼近。
整日生活在大師兄的眼皮子底下,還怎麼探查皇宮啊?
徐明也不在意?這幾位會不會回自己的話,後面只老老實?實?干自己的事情,嘴巴也牢了很多,祝眠沒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。
不過祝眠還是從徐明一開始的那兩句話中,品到了幾分怪異的味道。
什麼叫「幾位的安全能夠有很大的保障」?
這裡可是皇宮,戒備森嚴,按理來說在皇宮內待著肯定比在外面安全,只要出現了一點?事情,都能引起巡邏的衛兵注意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