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昨儿个晚上。”
“愁什么?”
“愁今儿晚上没人陪我喝酒。”
韩揆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这不是愁,是预谋。”
阿东当场石化。
张继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扶着陆羽的肩膀直喘气:“韩师兄今儿个是怎么了?句句见血啊!”
“他平时话少,”
陆羽分析道,“攒着。到了关键时刻,一次性释放。”
“那这是攒了多久?”
“看他这杀伤力,”
陆羽估算了一下,“至少三个月。”
阿福笑得不行,拍了拍韩揆的肩膀,又招呼着其他人往院子里走。
桃儿正在厨房门口指挥大花小花摆盘。
大花端着一大盘清蒸鲈鱼,小花捧着一摞碗碟,两人在厨房和院子里穿梭,像是两只忙碌的蝴蝶。
两个人手脚麻利,就是有点儿冒冒失失的。
“大花姐,这盘子放哪儿?”
小花端着一碟凉拌三丝,在院子里转了两圈,不知道该放哪张桌上。
“长桌左边第三个位置,杜院长的座位前面。”
大花头也不回地说。
小花走过去,把碟子放下,又转回来:“大花姐,哪个是杜院长的座位?”
“你刚才放的那里。”
“万一放错了呢?”
“放错了就让你吃。”
大花终于回过头,看了小花一眼。
小花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了。
桃儿看到人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,福了一礼。
她今儿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长裙,头挽成一个堕马髻,簪了一支银簪子,耳边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。
三天的婚姻生活让她脸上多了几分妇人的韵味,眉眼间带着当家主母的从容,但嘴角那一丝狡黠的笑意,又还是从前那个小算盘的影子。
“杜院长,陆先生,张掌柜,萧先生,韩师兄,快请坐。饭菜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