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冶深吸一口气:“从一开始是……多早?”
我眨眨眼:“就是你说‘这一大早就这么刺激’的时候。”
李冶:“……”
杜若:“……”
月娥:“……”
贞惠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肯出来了。
李冶愣了好一会儿,才捂着脸道:“完了完了,没脸见人了。”
杜若也红了脸,嗔怪道:“老爷,你……你怎么能装睡呢?”
我无辜道:“我没装睡啊。是你们说话太大声,把我吵醒了。然后我还没来得及睁眼,就听到你们在聊天。我想着,既然你们聊得这么开心,我就不打扰了,继续睡吧。”
李冶:“那你后来怎么不继续睡了?”
我笑:“后来你们越聊越精彩,我舍不得睡了。”
四个女人同时出一声哀嚎。
月娥捂着脸:“天哪,我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我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你说得挺好的。尤其是那句‘季兰姐姐,你看着老爷与我们,是不是特别兴奋?’问得好,问得妙。”
月娥:“……季兰姐姐,我错了。”
李冶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:“既然你都听到了,那你说说,我们聊了什么?”
我掰着手指头数:“嗯,聊了杜若的经验之谈,聊了你的恶趣味,聊了月娥的好奇心,还聊了贞惠的驭夫之术。”
李冶:“还有呢?”
我:“还有杜若被折腾哭的事。”
杜若:“……”
我:“还有月娥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月娥:“……”
我:“还有你在怀孕三个月之后被杜若和月娥按在十人大床上的事。”
李冶:“不对,只说了怀孕三个月之后,没说十人大床。”
话一出口急忙捂嘴,这是情急之下要说出真相的节奏。
我笑得很开心:“反正是一回事,怎么样?为夫的记忆力不错吧?”
四个女人对视一眼,在李冶的带领下,同时扑上来。
“李哲!你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