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德和我无奈的相视而笑。
雅尔腾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,脸微微泛红,又低下头继续翻书。
不多时,阿洛带着秋菊和冬梅端来了下酒菜。几碟小菜,一碟花生米,一碟酱牛肉,还有一大盘烤羊排。三坛兰香醉摆在桌上,封泥还没打开,已经能闻到淡淡的酒香。
阿史德眼睛一亮,抢过一坛,拍开封泥,倒了一碗,一饮而尽。
“好酒!”
他抹抹嘴,眼睛更亮了,“再来!”
我笑着给他又倒了一碗,也给雅尔腾倒了一碗,自己倒了一碗。
三人举碗,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阿史德话多,从回纥的草原说到长安的街市,从骑马射箭说到喝酒吃肉,滔滔不绝。我陪着他聊,时不时插几句,两人笑语连珠。
雅尔腾却一直很安静。她端着酒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她坐在那里,安静得像一幅画,与之前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判若两人。
我怕她无聊,便提议:“光喝酒没意思,咱们玩个游戏吧。”
阿史德来了兴致:“什么游戏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猜石子。”
我从桌上拿起一颗白色的石子,握在手里,把手背到身后,再伸出来,两只手都握成拳头。
“猜猜石子在哪只手里,”
我说,“猜对了,我喝酒。猜错了,你喝酒。轮流坐庄。”
阿史德哈哈大笑:“这个好玩!我先来!”
他盯着我的两只手看了半天,犹豫着指了指左手:“这只?”
我张开左手,空的。再张开右手,白石子躺在掌心。
“错了,”
我笑道,“你喝。”
阿史德痛快地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雅尔腾看着我们玩,嘴角渐渐上扬。轮到她了,她指了指我的右手,这次猜对了。
“我喝。”
我端起碗,喝了一碗。
几轮下来,雅尔腾渐渐放开了。她的眼睛亮了起来,话也多了,脸上带着笑容,时不时还跟阿史德抢着猜。
“左手!”
“错了,你喝。”
“哎呀,我怎么又猜错了?”
“因为你运气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