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冶脸红了,但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我放下布巾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这个吻比上午热烈,带着水汽的湿润和玫瑰的芬芳。
一吻结束,李冶动情的喘息着。
“水要凉了,”
李冶小声说。“扶我出来吧!”
我扶着她站起,用大布巾将她裹住,抱回床上。
这次我们都放开了许多。也许是下午睡足了,精神好;也许是沐浴后身体放松;也许是老夫老妻的默契让我们更能享受无人打扰的亲密。
这次的感觉和上午完全不同。上午是温柔谨慎的,带着些许担心;下午则是放松愉悦的,完全沉浸在彼此的爱恋之中。李冶的反应也更热烈,她的表情、她的声音都更加放松,没有了那些紧张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床榻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我们能清楚地看见彼此的表情,看见对方眼中的爱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受到了李冶的异样。这次的感觉比上午更强烈,李冶的身体剧烈颤抖。我也在她的带动下欣然感受久违的那个李冶李季兰,感受着唐代四大女诗人的豪放不羁。
结束后,我们相拥着喘息。
“这次……比上午感觉更好一些……”
李冶靠在我怀里,声音软绵绵的。
我笑了,轻抚她的背:“因为这次你完全放松了。”
“嗯,”
她闭着眼睛,“下午睡得好,精神也好。”
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,直到身上的汗渐渐干了。我起身拿过干净的寝衣,帮李冶穿上,然后自己也穿好。
“饿不饿?”
我问。
“有点,”
她说,“但不想动。”
“那就在床上吃,”
我笑道,“我让春桃送进来。”
晚膳依然是在房里用的。李冶坚持要自己吃,但允许我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。
我们边吃边聊,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日常琐碎,但每一句都透着关心。
“对了,”
李冶忽然想起什么,“阿荣前几天来说,念兰轩最近的生意特别好,荷花茶每天都不够卖。”
我点头:“阿荣也与我说了。这花草茶改良的配方确实好。”
“那若兰饮呢?”
李冶问。
“也很好,”
我说,“江南一带很受欢迎。”
李冶满意地笑了:“那就好。你做的酸梅汤也可以在若兰饮上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