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惠害羞的低下了头,眼眶有些湿润。她知道李冶的意思,从住进李府开始这三个女人一直在暗示她,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,贞惠反握住李冶的手,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。”
此时,她被月娥不安分的小手撩拨得心如草生——月娥不知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寝衣,轻轻抚摸她的腰。
“月娥!”
贞惠轻呼。
“嘿嘿,”
月娥坏笑,“贞惠姐姐的腰真细,皮肤真滑。”
李冶也在她耳边吹着热气,轻声说:“贞惠,放松些。这里没有外人,只有我们姐妹几个。”
贞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这种热情和温暖,她一点都不抗拒,甚至……有些享受。她忽然想,如果能和她们打成一片,一起调侃李哲和杜若的行径,那该多有趣。
也许,这才是真正的家庭生活——有打闹,有玩笑,有关爱,有温暖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李冶和月娥“摆布”
,嘴角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杜若的酮体上镀上一层金色。她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愈白嫩细腻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锦缎的薄被在这闷热的天气里被踢到了一旁,一丝不挂的杜若侧卧着,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动情时留下的红痕——有些是我吻的,有些是她自己抓的。
我侧身看着她,心中满是怜爱。轻轻抚摸着她的颈弯,那里有一处淡淡的红痕。
“还疼吗?”
我轻声问。
杜若的眼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看到是我,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手抚上我的脸:“不疼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昨晚的你我好喜欢。”
我笑了:“昨晚的你我也好喜欢。”
“是不是受了贞惠的刺激?”
杜若忽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,笑着反问:“你才是那个受了贞惠刺激的那个人吧!”
我们相视一眼,同时大笑起来。
笑声中,房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很急促。
“你们还真的插门?”
月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,“太阳晒屁股了!还打算温存到什么时候?”
另一个声音响起——是李冶:“我们都吃过早膳啦!杜若姐姐,你还能下床吗?要不要我把早膳给你端到房中,补充补充体力,再继续欢愉可……”
“好”
字在她口中还没说出来,我已经快跳下床,冲到门边,一把拉开了门!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