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是安庆绪的未婚妻,他能说什么?”
贞惠苦笑,“后来我独自来长安,我们才真正相识。”
李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也是,你们的情况比较复杂。”
她忽然笑道,“不过那家伙肯定从第一次见面就惦记上你了,我了解他。”
贞惠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低头捏着被角。
杜若柔声解围:“好了,月娥,你别总逗贞惠。每个人相遇的方式不同,但能相识相知,就是缘分。”
月娥吐吐舌头: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她忽然想到什么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对了,你们知道吗,我听说如霜如雪那两个丫头,最近在偷偷学渤海国的舞蹈。”
“哦?”
李冶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到的呀。”
月娥得意地说,“前天下午,我本来想去找杜若姐姐,结果在她院子外,看到如霜如雪在练舞,那动作,一看就是渤海国的风格。”
贞惠愣了愣:“她们……怎么会渤海国的舞。”
“他们胡姬本就能歌善舞。”
杜若笑道,然后转向李冶:“那两个丫头自从跟了月娥,一直想为府上做点什么。上次还偷偷问我,季兰夫人喜欢什么颜色的布料,想给你做件衣裳。”
李冶心中感动,轻声道:“她们不必如此的……”
“这是她们的心意。”
月娥伸了个懒腰,“你就收着。在这府里,你对她们好,她们自然也对你好。”
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,已是申时。李冶看了眼天色:“真该睡了,再聊下去,晚膳都该吃不下了。”
这次没人反对,四人重新躺下。月娥依旧挤在中间,一手搂着李冶,一手搂着贞惠,满足地叹口气:“真好,像这样躺着,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杜若在贞惠另一侧轻声道:“是啊,真好。”
李冶已经闭上眼睛,含糊地说:“睡吧,晚上还得应付那家伙呢。他今晚定会去镜心园,若姐姐你可要伺候好哦!”
杜若娇媚的轻笑:“谁让你们把他往我那里撵呢!”
贞惠闭上眼,感受着身边的温暖和呼吸声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在这个陌生的国度,在这座陌生的府邸,她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。
阳光彻底西斜,屋内暗了下来。四个女人沉沉睡去,睡颜安详,如一幅温馨的画卷。
她们四个女人睡午觉去了,我则带着阿洛去了公益学堂查看进度。
走到学堂门口,远远就看到牌匾已经挂上了。学堂和武馆共用一个大门,上面两个牌匾并列——“公益学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