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猪。”
月娥笑着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晨光里,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。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肌肤。
我赶紧移开视线,心里默念“清心咒”
——虽然不知道唐朝有没有这玩意儿。
月娥看到我的样子,吃吃地笑:“老爷,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热的。”
我板起脸。
“哦~”
月娥拉长声音,故意凑近我,“那要不要我帮老爷脱了衣裳凉快凉快?”
“韦月娥!”
我瞪她。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
月娥笑着下床,动作轻盈得像只猫——虽然肚子还没微微隆起,但双手下意识的搭在上面。
我也起身穿衣。两人收拾妥当,开门出去。
春桃和夏荷已经在外面候着,见我们出来,都抿嘴笑。尤其是夏荷,眼睛在我们身上转来转去,一副“我懂”
的表情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我敲她额头,“还不去打水?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夏荷笑嘻嘻地跑了。
春桃则端着热水进来,伺候月娥洗漱。我简单洗了把脸,问:“夫人呢?”
“在院子里练剑呢。”
春桃说,“阿洛陪着。”
我点点头,走出房间。
院子里,李冶果然在练剑。她动作很慢,明显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,但一招一式依然流畅优美。银白色的长束成高马尾,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金色的眸子专注而平静。
阿洛站在廊下看着,手里握着他那对短刀,看得认真。
我没有打扰,静静看了一会儿。等李冶一套剑法练完,我才走过去,递上汗巾:“累了就歇歇。”
“不累。”
李冶接过汗巾擦汗,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,“再不动,真要胖成球了。”
“胖了我也喜欢。”
我笑着说。
李冶白我一眼:“油嘴滑舌。”
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阿洛走过来行礼:“老爷。”
“嗯,昨晚睡得好吗?”
我问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