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跟什么?
“我拗不过你,就由着你胡闹。”
杜若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“结果你笨手笨脚的,解个衣带解了半天,最后还是我帮你解开的。”
我能想象那个画面:一个醉汉,跟衣带较劲,解了半天解不开,最后还是女方看不下去了自己动手。
太丢人了。
“然后你就把我扒得……一丝不挂。”
杜若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了。我喉咙干,身体某处的反应更明显了。
“再然后呢?”
我声音有些哑。
“再然后……”
杜若抬起头,幽怨地看了我一眼,“你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说‘真好看’,然后就……就倒头睡着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扒光了人家,欣赏了一番,然后自己睡着了?
这操作,连我自己都服气。
心里涌起一阵愧疚,我收紧手臂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:“辛苦你了,若儿。”
杜若摇摇头,靠在我胸口,轻声道:“不辛苦,只是下次莫要喝这么多了,伤身体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
我低头,吻了吻她的顶。
晨光透过纱帐,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杜若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如玉般的光泽,触手温润细腻。我忍不住在她肩头落下一吻,感觉到她轻轻颤了颤。
“那现在补上?”
我挑眉,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。
“天……天亮了……”
杜若害羞,想躲,但我把她圈在怀里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亮就亮吧。”
我吻住她的唇,含糊道,“反正又不用上朝……”
杜若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,但很快便软在我怀里,手臂环上我的脖子,生涩地回应。
纱帐内,温度渐渐升高。
一吻结束,杜若已是气喘吁吁,眼波如水。她红着脸推我:“夫君……该起身了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
我耍赖,抱着她不松手,“今日又无事,多躺会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杜若还想说什么,却被我再次封住了唇。
这次吻得久了一些,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,我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轻笑:“昨晚亏欠你的,现在补上。”
杜若的脸更红了,小声说:“谁、谁要你补了……”
“那我要补,行不行?”
我逗她。
杜若不说话了,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,耳朵红得透明。我低笑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背脊,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。
晨光越来越亮,鸟鸣声更加欢快,但这方小小的纱帐内,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,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