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的脸更红了,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。她咬了咬下唇,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然后迅闭上眼睛,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。
我笑了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她的唇很软,带着晨起的微凉,但很快就在我的亲吻下变得温热。她生涩地回应着,手臂慢慢环上我的脖子。
寝衣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,滑落肩头。晨光渐亮,透过窗纸,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。我吻过她的眉眼,她的鼻尖,她的唇,她的锁骨,一路向下……
杜若的呼吸渐渐急促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后背。
“老爷……”
她呢喃着,声音极轻,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
我吻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轻柔而温暖。
晨光越来越亮,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。雕花大床,淡粉色的纱帐,散落在地上的寝衣,还有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归于平静。
我搂着杜若,她靠在我怀里,脸颊贴着我的胸膛,还在轻轻喘息。汗湿的头贴在她额角,我伸手帮她捋到耳后。
“累不累?”
我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杜若摇摇头,声音还有些哑:“不累……”
顿了顿,她又小声补充,“就是……有点……说不清……”
“怪我。”
我歉然,“都是我太冒失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杜若把脸埋得更深,“是……是喜欢的……”
我笑起来,抱紧她:“傻娘子。”
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,谁也没说话。窗外传来鸟鸣声,清脆悦耳。天色从深蓝变成鱼肚白,又渐渐染上橘红。
“老爷,”
杜若忽然开口,“你说……贞惠公主会来府里吗?”
“应该会。”
我抚着她的长,“她本就对安庆绪嗤之以鼻,离开了范阳,她定会找机会脱身。而我们,是她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那……姐姐会同意吗?”
“你是不知道季兰还代我向贞惠公主道过歉的!”
我道,“她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很疼贞惠公主。”
杜若“嗯”
了一声,“老爷喜欢就好,贞惠公主也是个大大的美人坯子呢!”
说话间那眼神中透着占为己有的欲望。
我暗暗苦笑,我这几个夫人为什么总爱给我物色新人呢?这究竟是福还是祸?
又躺了一会儿,我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