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学天才!”
我笑着回答。
“何止是天才!”
李冶激动地说,“那孩子才十三岁,叫什么来着……哦对,叫刘徽!杜院长给他出了几道算题,他眨眼的功夫就解出来了!月娥不信,又出了几道更难的,他还是很快就算出来了!”
月娥也点头:“是啊,那孩子真的厉害。我和姐姐商量了,想把他接到府里来,好好培养。将来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大,正需要这样的人才。”
我心中一震。刘徽?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?
等等……刘徽?历史上有个数学家叫刘徽,《九章算术》的作者,不过……那是魏晋时期的人啊!作为历史系的大学生,这个我还是敢确定的,这人要是活着?那得5oo多岁了。
“那孩子现在在哪?”
想了想,接着问到。
“还在茶仓,”
李冶说,“杜院长说先让他在茶仓住着,等咱们决定了再接过来。子游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接!当然接!”
我毫不犹豫,“这样的人才,可不能埋没了。明天就让阿东去接人,安排在府里住下,请最好的先生教他。”
李冶高兴地点头:“我就知道你会同意。那孩子看着挺机灵的,就是有些腼腆,不太爱说话。”
“天才嘛,总有些怪脾气,而且跟着你,也能学些实际的东西。”
我笑道,“好了,进屋休息吧!你们跑了一天,也累了。”
一行人进了屋。春桃不一会就端上了水果和糕点,美其名曰,适合孕妇食用的加餐。
李冶和月娥兴致勃勃地讲着茶仓的见闻,讲那个叫刘徽的孩子如何聪明,如何解算题如探囊取物。我和杜若听着,也替她们高兴。
闲聊了一会,李冶和月娥都说累了,早早回房休息。我和杜若则回到了镜心园。
云彩云霞已经准备好了热水,伺候我们洗漱。换上一身舒适的寝衣,我靠在榻上,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。
今天在胡姬楼,虽然表面上谈笑风生,实则精神高度紧张。每一句话都要斟酌,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,还要时刻观察严庄和安庆绪的反应,实在是累人。
杜若走过来,坐在我身边,轻轻为我按摩太阳穴。
“老爷累了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她轻声说。
我握住她的手:“不急着睡,咱们说说话。”
杜若便靠在我肩上,两人静静地坐着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夏夜的虫鸣声声,反而衬得屋里更加宁静。
“杜若,”
我忽然开口,“等这些事情都了结了,咱们一家人就不住在这嘈杂的长安城,好不好?”
“好啊,”
杜若轻声应道,“老爷想住在哪里?”
“哪里都好,只要你们在身边就行。”
我搂紧她,“岭南也好,蜀中也罢,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最好是山里,或者像水上庭院那样的地方,盖座小院子,种些花草,养些鸡鸭。每天看看书,练练剑,教教孩子,平平淡淡地过日子。”
杜若眼中泛起憧憬:“那样的日子,一定很美好。”
“是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