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们讲点道理!我刚喝完酒!而且这大白……不对,这大晚上的……”
我的抗议苍白无力。
“晚上正好!氛围佳!”
李冶理直气壮。
“夫君答应过的……”
月娥软语恳求,但手上力道不减。
我就这样,在酒意和“妻命”
的双重作用下,被两个孕妇一路“挟持”
到了主院那间着名的十人大床房。
房门被推开,杜若果然坐在床边,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粉色纱衣,烛光下,面若桃花,眼含秋水,看见我被架进来,羞得立刻低下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带。
李冶和月娥把我往床上一推,当然力道很温柔,然后两人也爬上了床,一左一右地坐在床边,四只眼睛灼灼地盯着我和杜若。
李冶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宣布:“李府‘一视同仁生育任务’,杜若专场,现在开始!月娥,做好记录和监督工作!”
月娥红着脸,居然真的拿出个小本子和炭笔,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的,认真点头:“是,季兰姐姐。”
杜若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。
我也觉得这场面荒诞得让人想撞墙。
“那个……观众能不能先回避一下?”
我试图做最后的抵抗。
“不行!”
李冶和月娥异口同声,“监督是保证任务质量的重要环节!”
李冶还补充道:“放心夫君,我和月娥有经验,不会打扰你们的。我们就看看,不说话。必要时提供技术指导。”
技术指导……我看看满脸通红、快要冒烟的杜若,再看看两个“监工”
,欲哭无泪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烛火摇曳,映照着床幔上纠缠的人影和床边两个“认真监督”
的孕妇身影。窗外,夏虫啾鸣,月光如水,静静地笼罩着这座在欢笑、阴谋和温情中,不断向前滚动着历史车轮的李府。
今夜,注定漫长。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李府的庭院里弥漫着草木的清新气息。
西跨院“听雪轩”
——如今已被李白正式命名为“白玉阁”
,说是这名字才配得上他与玉真公主的身份——内已传出剑吟与清谈声。
师父到底是师父,也确确实实将这李府当成了家,清晨依旧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他的“养老生活”
:在温泉池边练剑,在湘妃竹下饮酒,在青石台上吟诗。
我正陪着李冶在正院用早膳,杜若和月娥也在座。桌上的清粥小菜冒着热气,几样精致的点心摆在青瓷盘中,春桃和夏荷在一旁伺候着。
府中因玉真公主和师父的到来,这几日格外热闹,而且两人已经凡脱俗,深得府中人的喜欢,当然、对李府而言,也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