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用早膳时,气氛格外微妙。
李冶坐在主位,经过昨夜的“深度护理”
和充足睡眠,她容光焕,肌肤水润透亮,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风情,比最上等的珍珠光泽还要动,更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娇媚。连不太注意这些细节的我都觉得她今天格外动人。
“夫人,你今天气色真好,像会光一样。”
夏荷一边布菜,一边由衷地赞叹。
秋菊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夫人,皮肤也好好,白里透红的。”
李冶闻言,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,她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,轻轻啜了一口,含糊道:“许是……昨夜睡得安稳。”
坐在她对面的月娥和杜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月娥夹起一个小笼包,咬了一口,状似无意地对杜若说:“杜若姐姐,你说是不是人心情好了,睡得好了,自然就容光焕了呀?”
杜若慢条斯理地舀着碗里的粥,接口道:“可不是嘛,看来昨晚‘休息’得极好。我好像还听到某人说‘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’来着?”
她学着李冶昨晚情动时的腔调,虽然只有七分像,已足够有画面感。
李冶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强忍着把包子扔到杜若脸上的冲动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杜若却毫不畏惧地回以一笑,眼神里满是“你能奈我何”
的得意。
月娥又眨着大眼睛,看向李冶,天真无邪地补刀:“季兰姐姐,你昨晚后来睡得好熟哦,叫都叫不醒呢。”
“噗——”
这下连我都差点没忍住笑,赶紧低头喝粥掩饰。
李冶的脸瞬间又红透了,羞恼地瞪了杜若和月娥一眼,强作镇定:“食不言寝不语!好好吃你们的饭!”
可惜那底气不足的呵斥,配上她红扑扑的脸蛋,毫无威慑力,反而更添娇媚。
我也忍不住笑了,给李冶夹了她爱吃的水晶虾饺:“多吃点,补充体力。”
李冶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脚,金眸含嗔带羞,风情万种。这一幕落在月娥和杜若眼里,两人交换了一个“果然如此”
的眼神,终于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。
李冶努力维持着当家主母的威严,清了清嗓子,试图转移话题:“……今日的粥熬得不错。杜若,你今日不是要去茶仓吗?等我一下,我与你同乘一辆马车去吧,正好有些账目上的事情,路上可以跟你说说。”
她指的是茶仓那边杜甫和萧叔子可能需要的笔墨用度等开销。”
杜若从善如流,笑着应道: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。月娥,府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她站起身,经过李冶身边时,还故意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快说了一句:“姐姐,今晚若还想‘睡个好觉’,随时找我们哦~”
说完,不等李冶作,她便笑着快步离开了花厅。月娥也赶紧扒拉完最后几口早饭,笑嘻嘻地跟着溜了,美其名曰要去巡视府内警戒。
李冶看着她们逃之夭夭的背影,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种被姐妹“捉弄”
的温馨,何尝不是家庭乐趣的一部分呢。
这种闺房之内的玩笑和亲密,冲淡了外界可能存在的风险带来的紧张感。大家说说笑笑,享用着丰盛的早膳,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、增进感情的嬉戏。
早膳后,杜若便带着云彩、云霞在府门口等着,准备前往茶仓。李冶唤了夏荷与秋菊带上账本,同杜若一行人一起出了门。
我瞧着她们相携离去的背影,心中安宁。府内有她们相互扶持照应,实在是我莫大的福气。
回过头,见月娥正吩咐如霜、如雪去检查府中各处的警戒布置。我凑过去,拉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月娥,今日天气甚好,为夫感觉这几日有些乏,不如你陪我去后院的温泉宫泡一泡,解解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