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觉悟,这敬业精神,谁能挑出毛病来?
夏荷被这番“高论”
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但内心深处,某种被压抑的、好奇的、跃跃欲试的念头,却因为春桃这番话而悄然破土而出。是啊,光是看,确实云里雾里,很多关窍根本不明白。若是将来……真的什么都不会,岂不是丢人现眼?
她这边心思百转千回,春桃却以为她还在生气,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是把嘴唇贴在了夏荷的耳朵上,用气声撒娇般地道:“好夏荷,好姐姐……你就帮帮我嘛……咱们就是……就是研究一下,月娥姐姐和老爷的那些动作,到底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感觉?总不能一直当个糊涂鬼吧?我保证,就只是研究,绝对不乱来!”
温热的唇风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,吹拂在夏荷敏感的耳廓和颈侧。这感觉,与方才在夫人房外偷听到的某些片段诡异地重合起来,让夏荷浑身一颤,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燥热“轰”
的一声又涌了上来,比之前更加汹涌。
“嘤咛……”
一声,夏荷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彻底崩塌了。她不仅没有再推开春桃,反而像是认命般,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驱使下,伸手抱住了春桃同样滚烫而柔软的身体。
黑暗中,两个怀春少女,怀着对未知领域的巨大好奇、羞涩以及难以抑制的青春悸动,终于决定开启一场胆大包天而又注定笨拙的“实践课”
。
“那……那说好了,只是研究……”
夏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。
“嗯嗯!就是研究!为了更好的未来!”
春桃忙不迭地保证,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。
实践,开始了。
先面临的,是技术性难题。
“夫人当时……好像是先这样……”
春桃回忆着,一只手怯生生地、慢吞吞地探向夏荷的中衣系带。黑暗中,视觉基本失效,全凭手感。她摸索了半天,愣是没找到那个小小的结在哪里。“咦?带子呢?夏荷,你的衣服带子跑哪里去了?”
夏荷哭笑不得:“蠢桃子!在你手下面半寸的地方!哎呀,不是那边,是往左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儿!你轻点扯,别给我扯坏了!”
“哦哦……”
春桃笨拙地解开系带,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细汗。当中衣微微敞开,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夏荷胸前那一片细腻滑腻的肌肤时,两人同时像被电流击中般,轻轻颤栗了一下。
“然……然后呢?”
春桃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“然后……老爷好像……是低头……亲了夫人这里……”
夏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拉着春桃的手,引导她抚上自己的……。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
春桃依言凑过去,黑暗中方位没掌握好,鼻子差点撞到夏荷的下巴。
“哎呀,错了错了!往上点!对……再往左一点点……嗯……”
夏荷指挥着,当某种温软的触感终于落在正确的位置时,她不由自主地出一声压抑的轻哼,身体微微弓起。
春桃自己也紧张得不行,感觉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。她学着记忆中老爷的样子,笨拙地、轻轻地……。
“有……有什么感觉吗?”
春桃停下来,好奇又忐忑地问,像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学生。
夏荷喘了口气,老实回答:“有点……痒痒的……还有点奇怪……说不上来……好像……跟夫人叫出来的那种感觉不太一样?”
她努力回忆着那婉转诱人的声音,对比着自己此刻的真实感受,现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会不会是力度不对?”
春桃开始了她的技术分析,“老爷好像……动作幅度更大一些?我再试试……”
于是,一场关于“力度、角度、频率”
的学术研讨会在黑暗中被窝里紧张而秘密地进行着。期间夹杂着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:
“哎哟!春桃!你咬到我了!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!黑灯瞎火的,我没看清!”
“不是用牙!是用……哎呀,我也不知道用什么,反正不是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