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娃娃不是人,不会死吗?”
辛蓓蓓问。
余鲸鲸再点头,“没有死,有葬礼。”
她说的是阿勒尔地区那个丧礼文化。
辛蓓蓓听懂了,把郑浩浩他们也喊过来。
五个小萝卜头,在小土包面前跪一排,“娃娃哎~~”
卢小毅也跪着,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——他没有参加阿勒尔那期节目的录制。
卢小毅低着头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娃娃哎~~”
余鲸鲸拍拍卢小毅,对着他“表演”
。
卢小毅没动,余鲸鲸又示范了一遍,抬抬小下巴,“该你了。”
卢小毅眼睛一亮,跟着学起来。
“嘴巴,动。”
余鲸鲸示范,嘴唇抖动。
卢小毅跟着学。
辛蓓蓓也加入进来,“手,这样拍。”
“脑袋要摇。”
肖小璇示范怎么摇头。
郑浩浩也过来,“先哭,手拍两下,摇一下头。”
被小伙伴们认真教,卢小毅整张脸都明亮起来。
从这期节目录制开始,卢小毅就有一股未融入余鲸鲸他们四个的游离感。
眼下,这种游离感似乎没有了。
正是这种没有,让准备来制止这场离谱教学行为的大人们停下了脚步。
于是最后五个娃跪在小土包面前,同步摇头、拍手、颤音,“娃娃哎~~”
【娃娃:哎~早知道这样烂厂里了哎~】!储藏间。
他在这儿堵着,江浩远就没能从办公桌底下出来。
更搞笑的是,肖小璇跑累了,就在储藏间里坐着不动。
一直坐到,听到小朋友们第二波找坏人找过来时,肖小璇才从储藏间跑出去,说自己跑错了。
更搞笑的是,肖小璇刚出去,郑直就翻窗跳进了储藏间——郑直琢磨着江浩远在储藏间没出来,这儿应该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所以他直接寻着江浩远的路径就过来了,哪成想储藏间只有一个办公桌可以藏呀。
关键,余鲸鲸和郑浩浩已经抓坏人抓到储藏间门口了。
郑直一把把江浩远拉出来,自己躲到了办公桌底下。
余鲸鲸一冲进储藏间就看到她舅了,“舅舅!”
江浩远一把把“作案水枪”
扔到了办公桌下面。郑直被砸了一脸,张大嘴无声呼痛。
“舅舅,娃娃死了。”
余鲸鲸举着棉花娃娃给她舅看。
她舅“唔”
了一声,蹲下来把她抱怀里。
余鲸鲸挨着她舅,抱着娃娃不吭声。
郑浩浩在旁边疑惑,说江叔叔怎么在这里?是不是杀了娃娃藏到这里了?
余鲸鲸一秒凶凶脸,“你再说我舅舅,那我就说你爸爸偷玫瑰!”
郑直在办公桌底下抱着偷来的玫瑰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