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妻主就依我吧,好不好?”
姜宜年听着他撒娇的语气,看着他撒娇的表情,心底酥了一片,怎么可能说不好。
她脑子有几秒时间都不转了,不知道自己是谁,自己在哪儿。
反应过来之后,她把话题重新拉扯回到之前——
“那就定在福寿楼吧,上次咱们去他们不是说过两个月会出新的菜品,到时候我们刚好去尝尝。”
商琮琤怔了怔,有些犹豫,“可我想让妻主吃我亲自下厨做的菜。”
姜宜年笑了一下,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“吃你就够了,过个生辰还要让你亲自下厨,未免太委屈了。”
商琮琤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,脸“唰”
就红了,低着头不敢看姜宜年。
“能为妻主下厨,是我的福气,哪里就委屈了。”
“好了,不说了,到时候就先在家里吃一顿午饭,然后晚饭去福寿楼,好不好?那一天你就不要自己操劳了,让自己好好歇歇吧。”
商琮琤低垂着眉眼“嗯”
了一声。
姜淇成婚后,商琮琤才算忙完了一整个阶段。
不过还没放松下来,又有事情找上门来。
齐家派人来找商琮瑶,日日都来,赶也不走,打也不走。
姜宜年跟商琮琤说了,在许知州家里听秦县丞说的那些话,两人心里都提前有了些准备。
因而并不算很意外。
他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不让商琮瑶知道。
他孕期月份大了,在这个紧要关头,绝不能出事。
商琮琤还警告了商琮瑶身边伺候的人,让他们不准多嘴。
但是齐家闹得厉害,姜宜年觉得,可能瞒不住。
商琮琤思来想去,决定自己提前告诉弟弟,总比他某一天突然从别人嘴里听说要好。
自从商琮瑶拿到和离书,齐家一家子都没了指望,浑浑噩噩度日。
秦县丞紧盯着他们家,让他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声,其他事更是不敢做。
倒是把小女儿一直藏得很好。
可惜这次出事,还是因为小女儿,因为她犯了老毛病。
她原本躲在一户农家院里,住得好好的,家里人也指望着风头过去,一家人能回家团聚。
可是半月前,她住的院子隔壁原本住着的一家人搬走了,搬来了一个貌美温柔的小鳏夫。
相貌好,会说话,刚搬过来想着跟邻居搞好关系,以后也能方便些过日子,刚好被齐二遇见。
她一看到人家,眼珠子就黏到他身上了,再没下来过。
茶不思,饭不想,夜不能寐。
齐家家主跟夫郎溺爱两个女儿,她们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。
齐二现在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,心里本来就不服气,一细算那么久没碰男人了,欲念一起,难以消散。
但还是害怕,母父和姐姐每次偷偷看她,都会提醒她姓秦的那家人还没打算放过他们,让她小心些。
思前想后,暂时压下了欲望,没真的做什么。
可那样一个小美人天天在她眼前晃悠,时不时送来自己做的吃食,齐二突然就有了信心,觉得自己不是单相思。
那小鳏夫一定也是喜欢她的,所以才对她那么殷勤。
难不成每天来敲两次门,不是为了看她,反而是为了看给她提供暂住地方的那个老村妇的吗?
齐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她想,这小鳏夫长得实在是好,反正也嫁过人了,跟秦家那个不一样。
她就算睡了,许他一个外室的身份就好,对方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之后,一定会对她感恩戴德。
于是,齐二就出手了,但没想到,那小鳏夫本来挺合她心意的,关键时刻大喊大叫,还没得手闯进来几个捕快,直接把齐二摁在地上。
小公子哭天抹泪,说被她强迫欺辱,又打又骂。
齐二气得眼睛都红了,再看最后从门外走进来的秦县丞,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想不明白。
尤其,那小公子开口就叫“姑母”
,朝秦县丞扑了过去。
后来官府定案,齐二旧错重犯,屡教不改,罪大恶极,数罪并罚。
花钱也没用。
何况齐家已经拿不出银钱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