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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1章 灵符（第1页）
姜柠完全没有想到，顾砚辞会提出这个问题。
她知道顾砚辞聪明，也知道顾砚辞多少能猜到一点儿。
可他们都很有默契的，不去提起。
之前好几次，顾砚辞也都猜到了，可他都选择适可而止，并没有进一步的去追问。
这一次……
她眉头微蹙，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姜柠再次追问，“是你魂体不稳了吗？还是……因为封情瓶的事情，她又影响到你了？或者是因为陶北……我刚才观察过你的面相，也掐算过，你最近应该没有……”
“姜柠！”
顾砚辞打断了姜柠的话，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姜柠：“……”
“只是想帮你，我和你说过很多次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渊冥之花，我可以查。”
“神树，我也可以安顿。”
“那个什么办事处，我也有挂名。”
“顾氏更是与办事处合作。”
“我是一个普通人，但是我也能帮你。”
姜柠沉默了，她低垂下眼眸，不言不语。
“因为我不能修行？”
姜柠：“……不是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