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想到找我?”
再过几天,观澜就要回关西了。
立海大网球部的事情,让他这个牧之藤部长掺和这么多,真的好吗?
幸村的心也太大了吧!
看懂了观澜表情的幸村抿嘴一笑:“大概是因为观澜看起来实在是太可靠了吧?所以,遇到什么事的时候,下意识就会想到你。不管怎么说,至少这几天,你还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,将监督弦一郎他们的责任交给你,没有问题吧?”
“你可真是不榨干我的利用价值誓不罢休。”
观澜摇了摇头,看起来有些无奈。
幸村双手合十,作祈求状:“拜托了。”
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以这样诚挚的眼神注视着某个人时,没有吧人能够拒绝他的请求。
观澜当然也不例外。
更何况,观澜本就没打算拒绝。
“好吧,我答应了。”
但很快,他又“威胁”
道:“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医院不好好接受治疗,小心我会把你的网球部搅得一团乱哦!”
幸村赶忙点了点头,似乎怕自己答应得晚了,网球部真的会被观澜给拆了。
在幸村离开网球部,住进东京综合医院的第三天,幸村的担忧成了真。
真田神经绷得太紧,以至于观澜觉得他紧绷的那根弦随时会断。他的这种状态,无疑给立海大网球部带来了一些负面的影响。
观澜决定出手干预一二。
他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就是个劳碌命。
在牧之藤的时候,作为部长兼教练,要为底下的部员们操心,本以为来了立海大可以偷个懒,没想到,还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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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弦一郎,对那个孩子那么严厉,真的好吗?那个孩子都快被你说哭了啊。”
当真田又一次以强硬的姿态纠正一名一年级部员的动作时,观澜出现在他身边,制止了他。
“那个孩子是上学期才开始学习网球的吧?他在短短时间内能够有这么大的进步,已经很不错了。要多鼓励他,不要打击他的积极性。”
在那名一年级生可怜兮兮的眼神中,观澜冲他点了点头,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,示意那名一年级生继续回去训练。
那名一年级生如蒙大赦,赶忙逃离了真田身边。
他似乎笃定了真田不会拒绝观澜的要求,这么做的时候,竟然也没有征询真田的意见。
真田眉头紧锁,但出于对观澜的尊重,他终究没有出言拒绝。
尽管观澜在立海大只是临时交换生,但他们已经接纳了观澜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一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