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!咱顶海风跑长途买灵米,新来的倒轻松!”
货船甲板上,吴刺头一脚踹飞角落的麻绳捆。麻绳“哗啦”
散开,滚得满船板都是。
他还不解气,又对着船舷栏杆猛踹一脚。木头“咚”
地闷响,他吼道:“凭什么!”
旁边矮个护卫正清点灵米袋,见状忙劝:“别踹了!踹坏了,回头又要扣月钱!”
“扣就扣!”
吴刺头火气更旺,抓起块压船石狠狠砸向大海。
“扑通”
一声,水花溅起三尺高,浪珠“噼里啪啦”
落在甲板上。
“闭嘴!”
姜峰突然转身,黑袍被海风灌得鼓成球。腰刀鞘“哐当”
撞在船舷,震得几片海苔簌簌往下掉。
他眼尾扫过,俩护卫立马缩起脖子。姜峰指尖摩挲着刀柄上的鱼纹,心里狠狠念着:赵万山!
次日清晨,青螺岛海船的房间里。
“咔咔咔”
,姜峰正运缩骨功,体型渐渐变小。
再一抹易容丹,肤色瞬间蜡黄,低声自语:“万无一失!”
片刻后,青螺岛海船“咚!”
地撞在码头石墩上。缆绳“哐当”
系稳,码头上顿时热闹起来。
海鸥在桅杆间“嘎嘎”
绕圈尖叫,三艘货船正卸海盐。白色盐袋“咚嗒咚嗒”
堆得像小山,伙计们的吆喝声混着海浪“哗哗”
声,飘得老远。
“散!”
众人点头散开,往码头市集走,摩肩擦踵中,姜峰混入人群不见了踪影。
他没注意,巷口老槐树下,一个灰衣汉子正盯着他的背影。
绕了三条街,鞋底“哒哒”
踩过青石板,姜峰终于到了兔儿岛“丰谷米行”
前。
抬脚跨过门槛,他压低声音:“四十石灵米,要头茬的,今天就得装船。”
柜台后,掌柜的算盘“啪”
地停了,抬眼一望,忙堆笑转出柜台,木屐“嗒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