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矜淮抬起祁意的下巴,对着头顶的大灯,终于看见了左边靠后的一颗小尖牙,心中随即松了口气。
是阿意。
6矜淮松开了手,顺便帮祁意擦了下嘴角的口水,“牙不错。”
祁意人都呆了,似是没想到6矜淮真的只是看牙,“……你这是职业病吗?”
“我又不是牙医,有什么职业病。”
6矜淮解释道:“你可以理解为……一种认人的方法。”
6矜淮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总比被祁意误解成变态好。
“……?”
祁意迟疑道:“通过牙齿来认人吗?”
6矜淮只能认下,僵硬地点了下头。
“你见到每个人都会有这种要求吗?”
祁意问道。
“不是…”
6矜淮现在反应过来自己临时的借口有多拙劣了,费劲解释道:“暂时只有你一个。”
祁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你下午的时候问我有没有虎牙,刚才是在找虎牙吗?”
祁意当然知道自己有一颗很尖的牙,平时还经常会咬到自己的脸。
6矜淮一顿,嗯了声。
祁意挑着眉头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虎牙?”
所以说人不要撒谎,往往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维持。
6矜淮随口胡诌道:“做梦梦到的。”
这一听就是瞎说的话,居然还引起了祁意的好奇心。祁意微微睁大了眼睛,追问道:“真的吗?你还梦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再说下去就涉及到玄学了,6矜淮拿起衣服打断了这个话题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祁意拧起眉,期待落空,“说完再去洗不行吗?”
“说出来不灵了。”
6矜淮走向浴室,回头说了句:“要是睡一起的话,要麻烦你把地上的被褥垫回去了。”
在确认完祁意的身份后,6矜淮显然地松了一口气。虽然每个世界他都能先猜个八九不离十,但当最后确认的那一刻,还是难免紧张。
从头上淋下的热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,浴室里还有着上一位留下的热气,残留着说不清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祁意自身的味道,香得不行。
6矜淮草草洗了个澡,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小木屋里没有吹风机,他们也没人自带,但好在头短,毛巾擦个半干再吹会儿风就干了。
他出来的时候,祁意已经把被褥重新铺回了床上,床单边角皱巴巴的,像是蔫巴的豆腐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