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檀一噎,“……怎么说?”
6矜淮对待阿意的时候不设防,撑着脑袋回忆当时的场景,“我当时就在河边抓鱼,和景春一起……然后就被几个太监带走了,说是打扰了王爷休息。”
6矜淮越想越气,抓着楚檀的力度不禁重了重,“但是我什么都没做,就被带走了,还一直催,催得我走路都喘不上气了。”
楚檀当时哪知道这些细节,内心懊恼,轻轻摸了摸6矜淮的脸。
6矜淮继续,“他身边还有个特别没礼貌的太监,一看到我就说我是瞎子,拿我当笑话逗那个王爷开心。”
说到这里,6矜淮皱了皱眉,“主仆一家,摄政王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楚檀有心想辩解,只能间接解释道:“那个没礼貌的应当是宫里的大太监,不是摄政王身边的仆人。”
6矜淮哦了声,没在意这句话,“那也不像是什么好人,你还是避着点他吧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楚檀隐约觉得他本来的形象在6矜淮心中更黑了。
可事实上当时楚檀身边跟着的都是宫里的太监,宫里太监向来察言观色,总喜欢揣度他的想法做事。那日的几个太监他也已经处理了,但却不知道如何向6矜淮解释当日的事情。
楚檀第一次面临自己要挽回自己名声的情形,顿时觉得这比带兵打仗还困难。
“或许没有这么差。”
楚檀努力找补,“我听说摄政王平日勤勉政事€€€€”
6矜淮拽了下楚檀的袖子打断了他,诧异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对摄政王有私心……也对,你是陵楚国人,对陵楚国的王爷肯定信任,”
6矜淮耐心道:“但你还是要小心,他绝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。我的眼睛是被我大皇兄送药毒瞎的,但他当时说这是陵楚国摄政王的要求,这句话总不能是空穴来风。”
楚檀微微眯了眯眼,他现在知道了到底是谁往他身上泼的脏水了。
楚檀轻轻抚过6矜淮闭着的眼睛,薄薄的眼皮底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,眼睫微颤,看起来脆弱又可怜。
“陵楚国摄政王应当不至于同杳国皇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楚檀声音清淡,意有所指,“你大皇兄一听就是撒了谎。”
6矜淮自然知道这个理,只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看清其中的混杂,想着阿意刚才的话若有所思,“……的确有可能。”
楚檀刚歇一口气。
6矜淮又道:“先不说我大皇兄做了什么。小意子,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给摄政王说好话呢。”
楚檀心里咯噔,“我没有€€€€”
如果是一次两次6矜淮可能会忽略,但这段时间来阿意已经明着暗着多次跟他提到摄政王,这让6矜淮不在意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