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泊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猛地冲过来,一把将她推开。
温寂舒的额头重重撞在墙角,温热的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她抬眸,正好看见谢泊霆小心翼翼地把白雪宁护在怀里。
“泊霆哥……”
白雪宁捂着脸哭泣,“我们结婚是不是给寂舒姐添麻烦了?刚刚她跑过来找我,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”
她指着垃圾桶:“不仅倒了我的药,还一直咒我妈早死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
温寂舒捂着流血的额头,声音发抖,“谢泊霆,我刚刚亲眼看到,药是她倒的!她也亲口跟我承认,她妈根本没病!她……”
她还要再说,谢泊霆却冷着脸打断她:“够了!”
他眼神冰冷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寂舒,我承认,这些天因为雪宁母亲的病,我疏忽了你。”
“但那只是演戏!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了吗?非要这样欺负雪宁,还不惜诅咒一个病重的老人?”
闻言,温寂舒如遭雷击。
她看着眼前的谢泊霆,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攥紧,疼得连呼吸都发颤。
她至今都不明白,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?
他们从小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谢泊霆爱惨了温寂舒,整个大院都知道。
七岁那年,他为她挡下飞来的砖头,眉骨留了道疤。
十五岁她发高烧,烧得意识模糊,他连夜背着她往医院跑,寒冬腊月,他身上就一件单衣,却把军大衣裹得她严严实实。
十八岁生日,他喘着粗气将她抵在槐树下亲,说:“寂舒,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把你娶回家。”
所有人都说,她是他的命。
直到一年前,他带回了战友的妹妹,白雪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