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寂舒的心猛地一揪,喉咙发紧。
她要嫁的人,已经不是谢泊霆了。
可她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。
等温母睡着后,她才悄悄出了病房,去药房结账取止痛药。
“不好意思,温同志。”
护士翻着记录本,“药已经没了,下一批要等一个星期。”
“怎么会?”
温寂舒急了,“我母亲疼得厉害,不能断药的!”
护士犹豫了一下,小声道:“谢团长今早来过了,说是要给丈母娘尽孝心,把药全买下来给白同志了。”
好一个丈母娘,好一个尽孝心……
听到这话,温寂舒的指甲掐进掌心,却顾不上心痛,连忙跑出医院,一家一家药房问过去。
“缺货。”
“刚被买完。”
“要不您去省城看看?”
天色渐暗,温寂舒站在最后一家药房门口,浑身发冷。
没办法了。
她咬了咬牙,转身往谢家跑去。
谢家大门没关,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去,却没看见谢泊霆的身影。
反倒是后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走过去,正好看见白雪宁站在垃圾桶旁,手里拿着一包包药,慢条斯理地……
全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