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里跳下去,那些人会怎么想?”
邱善华定住了。
“你辛辛苦苦经营了那么多年,用死来换流言蜚语,真的值得?”
“而且。”
他修长的身影迎着楼台微风,笔直的脊线挺着,目光淡漠又疏离,一如初见时,母亲面前那个内敛的优等生,“就算,你从这里跳下去,也不过是成全了我们。”
“我不会放手。”
凌思南的瞳光微熠。
邱善华忽地软了下来。
瘫坐在阳台上。
凌思南在那一刻看到了弟弟眼底嘲讽的笑意。
他低头,笑得干涩。
“是吧?”
他偏头问凌思南,“他们最爱的,还是自己。”
他只是他们眼里完美人生的工俱。
黑影蓦地涌上来,如若梦魇。
一记猛拳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清远!”
凌思南惊吓地抱住他。
清远嘴角有血。
“你个废物,白养了你十六年!”
凌邈握紧的拳在颤,酒婧在休内消化了那么久,撕裂的头痛终于让他此刻异常清醒。
斯文的嘴脸气急败坏,他无法想象在他的完美教育下,儿子竟然脱了掌控,犯下了这种有悖人伦的错误。
凌清远啐了一口血水。
“还有两下,我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