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,被笔头指着的位置却炙烫得骇人。
“领结。”
凌清远微微张口,嗓音悠扬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听到他当面对她说话了,她觉得他的声音,更沉了一些。
是那种,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,蜕变的沉润。
意识到自己确实忘记系领结,凌思南尴尬地把手伸进背包里,掏出了银灰色的领结缎带。
边系边郁闷地抬眼:“……不能开个后门吗?”
好歹是你姐。
——还是你女朋友。
“后门今天锁了。”
凌清远勾唇笑,“只有正门这一条路。”
说完又晃了晃笔头指向身后,示意她站过去。
凌思南不情不愿,但她其实也不打算让人觉得弟弟徇私舞弊,只好照做。
翔哥凑到凌清远耳边,小声问:“那啥,什么时候我们要求罚站了?还拿不到毕业证?”
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的凌思南就看到面前凌清远的肩头颤抖。
清远大概又长高了。
不知是不是制服的关系,肩背也感觉更宽厚了些,把整套校服都撑得很有型,线条只在腰际收拢。
现在的男孩子育真快啊……她有点老态龙钟地想。
想着想着,看到有人火急火燎地冲进学校。
凌思南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,细细一想,忙拉住凌清远:“欸欸——他也没戴领带啊!”
刚说完,又一个人从两人面前大摇大摆走进去,连校服都没穿。
凌思南眼直了。
“凌清……”
抓着他胳膊的手被按住。
他侧过头轻声道: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