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生得太快,背后的凌思南捂着嘴目瞪口呆。
她从来都没想象过,凌清远会有这样残忍的表情。
意识到不妙,她赶紧过来按住凌清远:“别动了,清远,够了!”
沈伯父的背景,哪怕不清楚,也能从凌父凌母的态度里窥知一二。清远把对方的宝贝儿子打成这样,还毁了包间的门,这要真追究起来,进派出所是天经地义。
可她拉不动凌清远,他只是松开了一只手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对着沈昱按下了录像键。
而后慢悠悠俯下身在沈昱上头问:“笑一个?”
沈昱还算哽气,啐了一口唾沫看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环贸世宇实业呼风唤雨的独子被一个未成年打得爬不起身,不觉得这一幕很有喜感么?”
沈昱仍然不甘示弱:“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动手,看起来凌家也不担心被报复?”
“你一定要好好报复凌家啊,因为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凌清远笑着歪过头,“认真入个镜,到时候我传到你那个圈子里,让每个你玩过或者想玩的女人都知道一下‘外强中干’怎么写。”
“你——”
紧接着沈昱又惨叫起来,因为凌清远开始拗他的手指头。
“是这只手么,摸我姐姐的詾?”
他问,“以刺激或满足姓裕为目的,进行姓佼以外的婬秽行为,叫猥亵,懂?”
凌思南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动作拦阻下来。
大概十分钟后,三个人站在曰料屋的门口。
沈昱满脸憎意地觑着凌清远,一手握着已经脱臼的腕关节,身上的衬衫因为刚才的突事件,染上了污渍。
凌清远本来里面就穿着t恤,也就干脆把外头的衬衫解开,衣袂在夜风下微微扬起,清清爽爽的模样,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还在揍人的样子。
“这件事就到这里,我想彼此应该都没异议吧?”
凌思南站在两人中间左右环顾。
“就这么放过他?他可是对你动手动脚。”
凌清远拧起眉,表情不愿。
沈昱冷笑了一声:“你真以为我对刚成年的小鬼有多大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