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的喘息配上她受惊的目光,她慌张地摸身边的床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从高空跌落的失重感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心,凌思南大声呼喊着弟弟的名字,凌清远冲进屋子里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她泪流满面失声痛哭的景象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别哭,我在这里。”
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休里,凌清远紧紧抱着她问,“做噩梦了?”
她埋在他肩窝放声大哭。
太难受了。
他就在这里,就在自己面前,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妄——
明明知道是假的,可是真的太难受了。
控制不住泪腺,凌思南只能勉强止住声音,反抱着弟弟的身休,忍不住就把他压到床上去。
像只受伤的小兽,呜呜咽咽地,把他压得死紧。
他抬手抚着她的背,一下下轻拍。
然后手腕被压到左右两侧,她对着肩膀就咬下来。
那一下真疼。
疼得他嘶了一声,却咬紧牙关没有挣扎。
直到有血渗出皮肤,血色印上眼瞳,凌思南的眸子才渐渐清醒。
她倏地捂嘴,从床头扯来几张纸巾按在他的伤口上,不停地说对不起。
凌清远还是维持着两手搁在两侧的姿势,促狭地抿起那双桃花眼:“原来你喜欢这么粗暴的么?”
她坐在床上抹去眼角的泪:“是你把我忘了。”
“天地良心。”
凌清远接过她手中的纸巾,自己按着伤口坐起来,“这是什么莫须有的指控?”
凌思南也知道自己刚才犯了浑,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肩膀,心口有点酸,忙凑上去吹气,问: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