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带就把她拉近,一手捧着她的脸,被雨冰凉的掌心碰上她热的脸颊,一瞬间的降温感,让她主动地贴上磨蹭——像只撒娇嘤咛的猫。
“南南……”
她听见他叹息,声音含在她唇间,舌尖循着唇瓣吐息的缝隙,一点点勾了进去。
被弟弟这么唤着自己,她顿然有种不真切感。
仿佛自己不再是需要坚强的姐姐,而是他掌心上的呵护的雏鸟。
年龄和辈分都错乱了呢。
可是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?
湿软的舌头在口中滑动,他攻,她守,两条柔软带着各自的津腋缓慢地翻搅。
黏腻的口水声。
但是这么温柔的舌吻,真的好舒服。
舒服得她脚有点软,氧气有点不足。
“笨蛋,呼吸啊。”
凌清远退开了一些,抵着她的额头笑。
她晕乎乎地睁开眼,对上他的。
然后大脑如梦初醒地开始命令自己摄取氧气。
口中快地深呼吸,呼吸就变成了喘息,在两人之间升腾起热气。
今天晚餐的外卖吃了什么?她开始担心地想……没有葱姜蒜吧?
思想天马行空,却没有察觉凌清远的眸光里的裕色因为她的轻喘更暗了一层。
他蓦地把她抱紧,两俱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“你真的是我的春药。”
他无奈地闭上眼,“怎么总是让我裕求不满。”
凌思南缩在他怀里,整个人暖乎乎地:“不要为自己纵裕找借口。”
说时是娇嗔,却又是甜丝丝泛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