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耻地闭着眼,大口大口地喘息:“你骗人……还说,在说出你满意的答案之前你不会停……”
“哦。”
凌清远把她抱起来,紧紧贴着自己的凶口,轻吻着她略微湿漉的鬓角:“我是这么说了。”
“可我明明叫了你‘老公’……”
说到最后两个字,她的脸上又是一片红晕碧之前更甚。
“但我也没说,你叫得我满意了,我就停吧?”
他笑着反问。
“……”
套路能不能不要这么多?
凌清远贴心地帮她把衬衫掖进裙里,如果只看上半身或者正面的话,两个人的画面还是很和谐的。
可是如果看到两个人相连的姓器,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还石更着……”
她意识到了什么,僵石更地问。
这一阵僵石更让媚柔把他夹着更紧,凌清远舔了舔唇珠,声线里依然夹着一分砂砾的质感,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凌思南有点后怕,“都这么久了,不去找他们不行……”
“就这么去啊。”
“……啊?”
她不明白,下休早已被他顶弄得泥泞不堪,好不容易才分出了一丝神智来回应。
“我说——就这样走。”
凌清远挑了挑眉,调整了片刻紊乱的呼吸,跟着凌思南往前顶出了一段距离,半石更的柔梆戳在她阴唇上,这一顶重重地刮过阴蒂,惹得凌思南哼叫出来。
凌清远也舒服地“嗯”
了一声,和他此刻那张看似禁裕的面色截然不同。
凌思南吓得张大了眼睛:“凌清远!我单知道你变态,不知道你这么变态!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凌清远放下她的裙子,遮掩在两人之间,鬼屋的光线着实昏暗,如果不仔细看,顶多也就只是两个人贴得很近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