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想那么早,还没有好好惩罚她。
凌思南迷蒙地喘着气,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安静,疑惑地回过神:“不动了吗?”
听到一声来自少年的低低沉沉的笑:“你不是说疼?”
一开始疼是疼……凌思南心想——可是最后一下挺爽的。
而且粗暴的时候,也有点不一样。
弟弟真的好会弄,每次到最后都能让她忘记了“矜持”
两个字怎么写。
“那……你不拔出来?”
凌思南又问。
又一声轻笑。
“姐姐自己爽了之后就不管我了吗?”
凌清远咬了咬她的耳朵,“我不是还没身寸?”
“那你……”
凌思南被他舔着耳缘,凶前石更挺的小粒又被指尖拨弄,刚高嘲后敏感的身休受到刺激愈敏感,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才咬着唇说,“你到底想怎样嘛……”
“取悦我。”
他说,“我年龄小,也得哄的。”
她努努嘴:“年龄小,脾气倒是挺大。”
何况平时哪里看得出年龄小的样子。
他拢手握着掌心里的乃白的孔房,挺身把姓器往姐姐的子宫狠扌臿了一下,凌思南“啊”
地叫出声,好不容易咬住牙关才没有泄出更大的声响。
“哪里大,哼?”
尾音坏心眼地往上扬,牛仔裤紧裹的窄臀打着圈研磨她的花径,顶弄到之前敏感难耐的那一处软柔,酸麻感顿时像是从高处跌落四散的水花,她忽然仰头喘息起来:“别……别弄了……啊……”
“说说,哪里大了?”
手掌藏在衬衣之后,包着两团雪孔,跟着身休的节奏一起打起转来,此刻佼合的画面要多婬荡就有多婬荡。
“哪里、哪里都大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