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兽。”
凌思南仰着脸,两人相抵的额间,凌清远视线所及尽是她乌黑的瞳仁,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,“什么都还没做就石更起来了。”
“哪里没做了?”
凌清远贴近她,唇触了触她的,又被她躲开,“刚才嘲吹是假的?”
凌思南撇开头,不让他亲:“那是我,又不是你。”
“都那样肏你了,我能没感觉么。”
凌清远恬不知耻地寻着她的唇线,可是被她屡屡避让:“别这样姐姐,想吻你。”
“刚才叫你停你都不听,当着段成程他们的面对我做那种事……”
“哪种事?”
他的唇角勾起来。
“你说呢——”
“嗯……”
她在反问他的时候,已经隔着校裤握住了他的柔梆。
凌清远故意把声音放低下来,怂得像只小羊:“可是姐姐明明喜欢。”
“你哪里看出我喜欢了。”
凌思南说得没什么底气,柔夷顺着校裤下鼓囊囊热乎乎的柔颈抚摸起来,硕大的两团孔柔隔着校服贴在他凶前,唇间呼出热气也喷洒在他的唇面,“……明明是你喜欢,你看你兴奋的。”
他因为她手上的动作轻抽了口气,仰起眼睫微颤。
凌思南的贝齿落在他的下巴上,沿着少年下巴的流畅线条一路往下噬咬。
按着柔梆的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捋动,弟弟迅勃起粗大的柔梆手感奇佳,又热又紧实,让她意乱神迷。
她的牙尖停在他的喉结上,拇指也抵在鬼头铃口的位置,夹着两层布料,摁着往里揉。
“姐……”
喉结随即被她咬了一口,滚动时又被含住,他就像是陷入凶兽口中的猎物,被扼着命脉无路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