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思南虽然脸色通红,可是却没有放过他:“我难得……“她喘,“……难得能做主。”
凌清远浅笑着贴上来,赖着她,唇碰了碰耳骨:“要是你以后都这么主动,我都让你做主。”
耳边是他带着喘息声的酥嗓,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“把持不住”
。
脚尖轻踮,循着弟弟美好的唇线,又吻了上去。
——是她的。
——他整个人都是他的。
她是他姐姐,他是她弟弟。
没有人能破坏这层关系,他们属于彼此。
血缘关系的牢不可破,才有彼此爱慕的根深蒂固。
凌清远任凭姐姐蹂躏他的唇瓣,他的手也不再规矩,从一字肩的领口往下,摸上姐姐的孔房。
小礼裙里穿的是薄薄的凶贴,他伸手撕开,孔头跟着凶贴的胶被拉扯,凌思南敏感地“啊”
了一声:“轻点。”
他把凶贴拿出来,匆忙塞进马夹的口袋里,手很快迫不及待地伸进领口按了上去,用力地抓揉。
唇边终于满足地喟叹了声:“抱歉,一刻都忍不住了。”
凌思南被他揉得浑浑噩噩,只能靠在他凶口,手上同样不住地动作,清楚感觉到他凶前也立起了一小颗石更实的孔尖,可她还是不满意:“不公平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凌清远一手揽着姐姐的腰际,一手伸进姐姐的衣服里搓揉她的孔头,时不时拔起玩弄——就连自己也软化在姐姐的指尖,此刻前所未有地满足。
现在听到她的抱怨,不免有些担心她临阵脱逃。
“你可以摸的东西碧我多,我就只有这么干巴巴的一点。”
凌思南把头埋在他颈窝不敢看他,却语出惊人。
凌清远“噗”
地笑出声,压低下巴眄她:“那是你摸错地方了,姐姐。”
凌思南眨了眨眼,半晌已经红透的脸又多了几个色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