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比凌清远大了两岁,18岁的顾霆穿西装已经隐约有一些成熟的男人味,短打理了一番,衬衫打开了两个扣子,如果不是耳垂上的那个茶色的耳洞让他摆脱不了那股子痞气,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在她印象中,顾霆怎么都不可能和这样的场合扯上关系。
顾霆目光游移了一番,食指搓了搓鼻端,“那个男人要我来。”
“那个男人?”
“我来的话,他会给我妈生活费。”
顾霆说的很含糊,不过却也没打算瞒着凌思南,“他真正的老婆生不出儿子,所以我是他唯一的儿子,懂了?”
寥寥几句话,不是很直白,却也不是很含蓄地描述了这段关系。
他顾霆,是私生子。
凌思南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一眼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我的生活就是这样。”
顾霆很是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我至少应该感谢那个男人还有钱。”
“这些事我会帮你保密的。”
凌思南认真道,随后想到什么,又问:“清远知道吗?”
“我们在一起打拳打了三年,你说呢。”
远处有人朝他招手,顾霆摸了摸后脑勺,“我先走了,待会儿见。”
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朝她挥了挥手。
凌思南看着他的背影,多少有些感慨。
某些地方,顾霆和她很相似。
都是有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家庭,都是勉强自己去接受,苦中作乐。
凌思南低头看了眼藕色纱裙上的酒渍。
还是先去收拾一下吧。
好不容易根据各种提示找到洗手间,把自己拾掇了一番,走出门外后的凌思南懵逼了。
找洗手间容易,回会场难。
到处是指引去洗手间的标识牌,可是去会场的只有一个简单的指向牌。
然后两旁就是各种酒店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