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,可是此刻躁动交错的双腿,夹着下体中间的软肉,让她开始怀念起弟弟的粗长的肉茎。
那晚上他们做了几次?
她已经不记得了。
只知道她真正体会到了一个词。
“欲仙欲死”
。
从穴口,狠狠贯穿到宫口,全根没入,全根抽离。
屄中抽送的是来自亲弟弟的生殖器。
肉体的交缠,纵情地交合,什么姐弟伦理都成了性欲的催情剂。
那种快感的终极,其他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。
“嗯……”
凌思南忍不住呻吟。
“姐姐……操你的时候,你要叫我名字……”
凌清远听着耳边姐姐的呻吟,手上的度更加快了一些,少年的鼻息微乱,言语间全都是零落的欲望,和缱绻的潮:“……叫我的名字……嗯……宝贝……”
她禁不住耳边的勾缠,下意识地唤出了声音:“清远……唔——清远……”
“宝贝,被弟弟操的舒不舒服……嗯?舒不舒服……”
“舒……舒服……”
她摇着头,双腿紧紧夹着湿透的阴蒂,前后扭动。
“以后每天都操你好不好……宝贝……”
“……好……”
“好什么?告诉我……”
一句一句“宝贝”
撩得凌思南脑海一片空白,只有春潮肆虐的浪花,她迷迷糊糊地,只是凭着自觉轻哼道:“……要……要每天都……每天都被弟弟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