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一睁眼,衣服被换了。
还有更要命的,后头有点不舒服。
问题是他昨晚跟孙蛰睡一张床。
裴寒舟不在,程绍钧昏死在沙上,怨封在扇骨里。
就孙蛰。
姜隐烦得拿扇子猛扇了自己几下。
靠!姜隐你什么时候这么别扭了?
庙街姜铁嘴啥时候吞吞吐吐过?就算真是孙蛰干的,也得问清楚!
他啪地把扇子一收,深吸一口气,干巴巴喊了声:“孙蛰。”
“先生!”
孙蛰蹭地抬起头,眼睛刷地亮了,跟被叫了名字的大狗似的,尾巴都快摇起来了。
姜隐看他这反应,心里那点别扭又重了几分。
他咳了一声,拿扇子扇了扇脸,脸有点烫,又把扇子放下,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。
“那个……”
姜隐难得卡壳,“为师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先生您问!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“你”
姜隐又咳了一声,“你晚上睡觉,有没有什么……特别习惯?”
孙蛰眨眨眼:“特别习惯?打呼噜算吗?”
“不算。”
“磨牙呢?”
“也不算。”
“那没了。”
姜隐盯着他看了几秒,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:“你确定?从来没梦游过?比如半夜起来走两步,翻个跟头,打个拳什么的?”
孙蛰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先生,我真不梦游,我爸说我睡觉跟猪一样,雷打不醒。”
“那”
姜隐换了个更委婉的问法,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离谱,“你睡着以后,有没有就是抱着人啃的习惯?”
孙蛰脸腾地红了,蹭地从椅子上窜起来。
“先生!!!”
孙蛰声音又尖又抖,“您、您怎么会问这个?!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?!我又不是色中饿鬼,怎么可能睡着了抱着人啃?!”
姜隐拿扇子挡了挡脸,自己也问得心虚:“小点声,坐下。”
孙蛰不坐,站着继续辩护:“先生,我孙蛰虽然没谈过恋爱,但我也是读过圣贤书的!孔孟之道礼义廉耻从小会背!我怎么可能对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