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与世子走得太近了,惹了侯爷担心,侯爷才让我去给世子寻个妾室。
外面那些女人我信不过,只能来求我娘家的侄女。
你也不用担心,媚儿性子软,以后你与她定能相处愉悦的。”
相处愉悦?
这四个字在林疏雨的口中反复咀嚼。
让她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许氏的侄女可是来抢她夫君的,她怎么可能会与对方相处愉悦?
许氏又冲着林疏雨说了两句安抚的话,便借着有事要忙离开了。
临走的时候,她又警告林疏雨,不许她把今日的事透露给苏长寂。
林疏雨站在原地,心底莫名升起了几分紧迫感。
她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苏长寂维护林见雾也就罢了,至少林见雾心智不全,两人未必会发生点什么,可若真等许氏的侄女进门,情况便不一样了。
苏长寂本就讨厌她,那女子又有许氏和侯爷撑腰,指不定哪天就能越过她去。
她必须得稳住自己的地位。
孩子,对,如果她有了苏长寂的孩子。
哪怕苏长寂再不喜她,也绝不会把她赶出侯府。
林疏雨心里很快就有了盘算,她叫来了,鹊枝耳语了几句,瞳孔里的情绪渐渐的被坚定取代。
松云轩里,林见雾从刘嬷嬷那里得知林疏雨要给苏长寂下药的消息时,她眯了眯眼睛,脸上浮现出几分隐秘的期待。
她要的机会来了。
她的好姐姐,果然不会让她失望。
“姑娘,没想到夫人竟然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要不要奴婢去知会世子一声?”
福鸢并不知道林见雾心中所想,在向林见雾转达了刘嬷嬷透来的消息后,试探着询问。
林见雾那双总是带着懵懂的眼睛,这会儿掺杂了几分冷意,落在福鸢身上:“知会世子?你要如何向她解释,林疏雨的举动你一清二楚?”
福鸢被问住了,目光凝重的沉思着。
林见雾又说:“别忘了你的主子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,福鸢,你也不应该知道太多的事。”
“是奴婢糊涂了。”
福鸢说,“可若是不说的话,难道就任由夫人用这种法子与世子圆房?”
她知道林见雾一心都想要把苏长寂抢回来,以林见雾那样的性子,几乎不会允许旁人染指她的东西。
林见雾说:“圆房?她也配?
她今日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给我铺路罢了。
福鸢,你只管记得,你的主子是我,只有我,你该关心的也只有我。
好了,这件事我自有打算,你便不用操心了,你去…”
她凑近福鸢,伏在福鸢耳边说了两句什么,听得福鸢脸上隐隐露出几分惊诧。
林见雾没再理会福鸢,她对着镜子,稍稍整理了一下发髻,瞧着镜中人楚楚可怜的模样,满意的点了点头,起身朝着隔壁的主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