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?
苏长寂不指望能从林见雾这里问出什么来了,他目光瞟向了不远处的福鸢,声音冷冽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福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,支支吾吾的才把刚才的情况复述了个遍:“世子您是知道的,姑娘她说话直来直去,不会有什么思索转圜,她本来没有那个意思的,没想到夫人会错了意,就直接给了姑娘一巴掌,奴婢站得远,想拦都没来得及。
夫人还说,早该把姑娘丢在上京的路上。
奴婢以前还觉得夫人是在意姑娘的,没想到她原来对姑娘这么不满。”
林疏雨这才反应过来,情况已经对她很不利了,她赶紧反驳:“不是的,夫君,是林见雾挑衅妾身的呀,她今日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对劲,她…”
“她什么都不懂。”
苏长寂深吸一口气,“林氏,若她真的懂清白廉耻,我今日为何让你过来教她?
作为她的长姐,她在这里最亲近的人,你应该最了解她才是对,而不是仅凭三言两语,就对她拳脚相向。”
“是她说您看了她的身子,还和她一起沐浴的,难道这些也是假的吗?
妾身想问夫君,您对阿雾处处维护,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?
你让阿雾住进您院里,难道真没有私心吗?”
林疏雨心里憋了一股火,想要把一切都弄清楚。
林疏雨的几句质问,掀起的是苏长寂心底隐秘的慌张。
他方才才在松云轩落荒而逃,还没有完全平静的心湖,被这几句话再次搅乱。
少女还柔柔弱弱的缩在他的怀里,腻人的桃花香直往鼻腔里钻。
扰得苏长寂的心脏跳动紊乱。
苏长寂开口时,声音却像浸了冰渣:“在质问我的时候,你先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?
若非你容不下自己的妹妹,对她处处刁难,我又何必把她接到松云轩来?
至于私心,她既唤我一句阿兄,我就该护她周全。
倒是你这个做姐姐的,明知自家妹妹是什么心性,却还只信那些荒唐之言。
勾引?你觉得她有这个心思吗?她分明不懂那个词是什么意思,是你强行把这一切加在她身上的。
你引导她说这种污言秽语,然后又把过错怪罪给她,林氏,你就那么心胸狭隘,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容不下?”
直白的质问,让林疏雨有些避无可避。
林疏雨视线看向了林见雾,便见少女楚楚可怜的靠在苏长寂的怀里,那双杏眼分明也是看着她的,指尖却一下一下的朝着苏长寂衣领下探。
动作缓慢,像是刻意吸引她的注意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席卷在林疏雨的心间。
这个林见雾,她真的是傻子吗?
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她,总要倒霉。
次次针对她,她总能化险为夷?
难道她一直是装的?
那过去的这十多年…
林疏雨再看林见雾,忽然有点遍体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