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漠阳睁开眼,还未有任何举动,就被唐麦扑了个满怀,力气大的即便是他,都有些吃不消。
“小麦,怎么了?”
楚漠阳没有动,任由唐麦抱着,只是一只空出来的手,将被子拉到唐麦的身上,替她盖了起来,避免着凉。
“你不要走了,你答应我,你不要再离开我了。”
这不是唐麦第一次说出这种话,但楚漠阳还是浑身僵硬了一下,有时唐麦的大胆和热情,他还是有些难以适应,但心里难免多了一丝柔情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有事要走,也要带我一起走。”
唐麦闷闷的声音从楚漠阳的脖颈那儿传了出来,意识到手用力了点,还稍微松了点儿,但就是不肯松手,不肯从他的身上下来。
这人是热的,是活的。
“好,带你一起走。”
唐麦听到这话,心里舒服了,脑袋在楚漠阳的脖子旁蹭了蹭,撒娇似的开口道,“楚漠阳,我被人欺负了,你帮我报仇。”
楚漠阳听到这话,回暖的脸色沉了下去,只是伸手抱紧了怀里的人。
“单杰在外散播谣言,说我和你在青楼搂搂抱抱。”
唐麦像是在报复似的,再次抱紧楚漠阳,恨恨的道,“我就抱你了,关他什么事。”
“我娘还说我名声没有了,说我嫁不出去了,要我嫁给国公府的大公子,那男人都三十多岁了,他女儿都和我差不多大了。”
唐麦感觉到楚漠阳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,继续往他身上蹭,继续道,“龙寂岩还跑来提亲,抬了二十个箱子过来,说那是他的全部家产。”
唐麦说完这些,总算是松开了搂着楚漠阳脖子的手,抬起头望向了楚漠阳的脸,果不其然看到楚漠阳脸色难看的让人不敢靠近,眼神冷的吓人,眉头皱的几乎能捏死一只蚊子。
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,唐麦再次搂住眼前的人的脖子,将脸埋了进去,她前世怎么就没现,怎么就没现呢。
他在吃醋,他在嫉妒。
她却一直以为他对她不满,一看到她就没好脸色。
“头还疼不疼?”
不知过了多久,楚漠阳的手抚上了唐麦的长,低声询问道。
“不疼了。只是做梦梦到一些不好的画面。”
楚漠阳闻言,心里咯噔了一下,抱起唐麦,将她放回了床上,“饿不饿?”
“有点儿。”
“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进来。”
“一盏茶时间,不然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楚漠阳替唐麦盖上被子,走了出去,看到唐麦如今对他的依赖,他竟有些担心,无论是单杰还是龙寂岩,他都不怕,他相信,小麦的心里有他。
可死掉的人,他如何取代?
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他可真是自作自受。
唐麦躺在床上算着时间,心在一秒一秒的流逝中,安定。
她开始思考,怎样弄死龙寂岩,可以不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