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爱卿之子,现在何处?”
唐麦刚收回视线,用面纱遮住自己的脸,就听到皇帝在叫自己,她“啊啊”
了两声,表示不能说话。
宋怀清可不想让唐麦破坏了他的计划,急忙开口道,“启禀皇上,犬子偶感风寒,说话不便,还望陛下见谅。”
“宋爱卿不愧是朕的好爱卿啊,爱卿的举动,朕会记得的。”
皇上说着,对着站在旁边的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军道,“刘爱卿,既然宋爱卿之子偶感风寒,这前去战场的路上,还需你多加照顾啊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唐麦闻言,在心底冷笑了一声,假惺惺,要真想照顾她,可以替她将她哥哥的名字划掉啊。
“众位爱卿,随朕前去城门口,前去为众位将士送行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一群人再次上了马车或是轿子,跟在皇上的金鸾驾,朝城门口走了出。
一路上,全都是围在街道上送行的百姓,京城的士兵围成了两派,将百姓挡在了两旁,皇上的金銮驾从道路中间穿行而过,一路上赢得了无数百姓的叩拜声和万岁声。
从城门口到练兵场,已经聚集了数十万的士兵,密密麻麻的,站在城门口,看着皇帝走上城墙,站在城墙上对着他们讲话,鼓舞士气。
对于皇上讲了些什么大义凛然的话,唐麦没兴趣听,她的视线集中到了站在皇上身侧的,一个人的身上。
银白色铠甲将此人的身形衬托的越修长,墨色长被一束丝绸扎起,别在头盔内,显得格外的历练,冷清的眸子没有了往日的邪气,反倒是带着一抹犀利。
龙寂岩!
一年多没见,他和前世那绝情的模样,倒是越来越像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唐麦的注视,龙寂岩的视线,落在了那个头戴斗笠的人的身上,飞扬内敛的双眸,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。
唐麦在龙寂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,就低下了头,藏在了一个比她要高出许多的少年的身后。
龙寂岩收回视线,没有再看。
皇上的话大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,终于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了,一声,“朕在此为众将士践行,朕在京城等众位的好消息。”
所有将士全体立正,三呼万岁,在三位将军的带领下,或是步行,或是骑马,朝战场赶赴而去。
一离开宋怀清和认识的人的视线,唐麦就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,她和唐水说好了,等到战场上再联系。
她乘坐的是一辆敞篷的马车,马车上满满的载着一车的官家子弟,众人一见她摘下斗笠,全都朝她望了过去。
宋怀清虽然当着皇帝的面说,唐柯感染的是风寒,可唐麦早就放出话来了,她感染的是风疹,在场有好几位都听说过唐柯得了风疹的事,此时见唐麦摘下了斗笠,全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,坐的离唐麦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