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疑惑而又害怕的抓住了胡黎的手,紧张的询问道,“黎哥,我方才似乎是听到了麦儿的声音?难道,难道她又来找你了吗?”
“许是听错了。”
这里是他家,唐麦是不可能擅自闯进来的,胡黎刚安抚完曾若心的情绪,唐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,以至于他们再也无法说服自己,那是幻听。
“胡黎叔叔,我是来找你要银子的,你答应过几日就给我的,可是都如此长的时间了。”
唐麦见胡黎和曾若心还在那里你侬我侬,也不等胡黎前来开门,直接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如今这世界,借钱的才是大爷,可银子是她的,她没有必要做贼似的,讨个钱,还要畏畏尾的。
胡黎见唐麦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,脸色变得越的难看了起来,“你怎么进来的?近日各大酒楼都需要银钱,没有多余的银钱可以给你的。你要拿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唐麦闻言,心思活络了起来,怎么可能没有银钱?前段时间都还有,也答应了给她的,这才多长时间,就说没有了。
那只有一种可能,胡黎不想给她。
酒楼现在的生意这般好,不可能缺了她的那一份就无法运转了。
“过段时间,是多久?一年?两年?还是十年?”
唐麦盯着胡黎,目不转睛的问道。
胡黎听到这话,心里一阵恼火,冷眸望向了唐麦,“麦儿,当初这酒楼,前前后后都是我在出力,你什么都没做,我不过是瞧着你可怜,才给了你三成,你如今倒是蹬鼻子上脸了?”
“我以前瞧你,还觉得你是个懂事的,现在看来,不过是个心狠手辣没见识的乡下丫头!”
这话说的够难听的,唐麦看着眼前这个黑白衣对着他冷眸相对的男子,实在是再难将他和当年那个笑的狡黠,偶尔流露出一丝感伤,身体虚弱的男子联系在一起了。
活不过二十五岁,胡黎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,因此对于很多事情,都是带着一丝了然的去看,不争不抢,只希望能安静的度过余生。
可如今病好了,和普通人一样之后,以前的那些追求似乎都成了一个笑话,他有一副健康的身体,他完全可以做的更好。
整个天龙国的米铺都掌握在他的手中,而如今他已经在酒楼客栈上站稳了腿脚,只要和单杰达成协议,进军饮食业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
他也有野心,尤其是在和龙寂岩接触下来之后,他突然现,他能获得的东西,是他以前想都不会去想的。
“你这话,是不想把银子给我了,是吗?”
唐麦失望的收回了停留在胡黎身上的视线。
人都会变的,她当初留了一手,是对的。
“黎哥,别生气,麦儿只是个小孩子,你别和她这种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见识啊。”
曾若心担忧的在胡黎的胸口上抚了抚,转身回过头,对着唐麦露出了一副极为恶毒和得逞的笑容。
“胡黎叔叔,我再叫你一次叔叔。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叔叔,为了医治好你的病,我一有时间就去研究,我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,终于把你治好了。可如今,我后悔了,我不该治好你的。你要是还病着,你这个所谓的心上人也不会冒出来,秦姐姐也不会为了你这般难过。”
“你忘记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了吗?你每天出门都要带着面纱,因为你怕别人见到你的模样。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胡黎突然朝着唐麦大喝了起来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着什么主意,医治我的病的。唐麦,你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。要不是我,你们一家子能平安无事?要不是我,你能攀上宫里的那些贵人,你能化险为夷?要不是我,你能和你爹相认,进宋家的族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