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映便笑吟吟地跟着他走,他快她也快,他慢她也慢。
意映还故意跑到他面前看着他倒着走,目不转睛看着他。
相繇:“……”
相繇终于无奈停下了脚步:“你干什么?”
意映旁若无人挑起他的下巴,语气极为宠溺地笑问:“生气了?”
鬼方相繇别过脸不看她,只给她看冷硬的下颌线:“那是你的血,你想给谁吃就给谁吃,我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
意映无奈叹气:“你这个傻瓜,我是想让他把救命之恩记在你身上。”
鬼方相繇闻言更是气恼,眼中风暴更甚:“用你的血,记我的恩?我可做不出这种事。”
是以他明白意映的心意,却也还是要强调那药是意映费尽心血才做出的,要涂山璟知道那恩情是防风意映的。
“那难不成,你想让他记我的恩?”
“本来就是你的恩。”
“你难道忘了,原本他的救命恩人可是玟小六,后来他是怎么纠缠玟小六的?”
“……”
鬼方相繇顿住,哑口无言。
“你难道想让他来纠缠我?”
“他敢!!!”
相繇周身骤然更冷了,附近的树叶无风自动。
“他怎么不敢?他原本纠缠玟小六的时候,也没少和你争啊?”
“……”
鬼方相繇更气闷了,漂亮的眼睛瞪着她,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良久,他忽然释然轻笑:“你又不是玟小六。”
他知道,她才不会被人用些纠缠的手段就能蛊惑。
但他仍然心里有些不痛快,他就不该给涂山璟吃那瓶药,让他直接死了才好。
意映捏了捏他的耳垂,笑道,“所以我压根不想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“才想把这个救命之恩给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