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还好奇往富冈义勇那里看,只可惜好兄弟背对着他坐在桌前,看不清楚表情。
“很好。”
看人这样子,上岛成也轻叹一声,也不舍得真责怪,反而越过锖兔,朝另一边而去。
锖兔两三步追上来,拉住他。
“成也。”
“怎么?”
上岛成也没回头。
本来有一腔的话想问,但看着那个白色后脑勺,一席话突然堵在喉咙口,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?”
而察觉到他的沉默,前面的人疑惑侧过身来。
“你被义勇传染了吗?怎么也不会表达了?”
银白的眼睛和那双异瞳对视几秒,锖兔撇开脸,道:“才没有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拽着胳膊的手紧了紧,两秒过去,锖兔才转过脸来,重新看向他,神色复杂。
“你不讨厌吗?”
“?”
上岛成也不解地蹙起眉头。
随后他反应了过来。
心中顿感无奈,刚安抚好一个,怎么这个又自我怀疑了?
“你觉得呢?”
他全部转过身去,故意面无表情。
锖兔果然一震,拉住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好了,逗你玩的。”
上岛成也嘴角一挑,抬手拍了拍锖兔的手背。
“如果讨厌的话,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落,银白瞳眸瞬间睁大。
而说完话的上岛成也想要顺势抽回手,但他没抽回。
心下一惊,感觉到不妙。
果不其然,神情转眼间就晦暗起来的锖兔逼近他,低声道:“那,我想验证一下。”
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