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看着干劲满满的五人一一扛着重物出去接着长跑训练,上岛成也干脆在长凳上躺平了。
旁边枝繁叶茂的大树刚好减缓光线的刺眼,他眼皮微颤,刚要闭上眼睛,一只猫头鹰,不、炼狱杏寿郎的脸倏然闯进视野。
“看来我没看错,是成也呢!”
“杏寿郎。”
微讶的上岛成也迅撑身坐起,看了看对方的装扮,重新穿回队服还有火炎纹羽织的人神采奕奕地朝他温柔微笑。
而察觉到他眼下的疲倦,炼狱杏寿郎一怔,笑容一收径直坐在他身侧。
“怎么了吗?”
随之紧张,“是眼睛还在疼??”
“哈哈,不是。”
“倒是你,这两天回去之后还好吧?”
“唔姆,千寿郎和母亲抱着我哭了很久,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,母亲父亲还问成也你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“现在就有。”
听见他语气里的干脆,炼狱杏寿郎笑了声,郑重点头:“好,那我现在就回去告诉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忽然右肩一沉,多了一个白色的脑袋信任地靠着他。
随后是几秒的静默。
炼狱杏寿郎一动不动,略显疑惑:“成也?”
被叫的人没有回答他,不过从平稳有序的呼吸来看,不是其他问题,只是单纯的缺觉。
于是放下心来,转而又担心人靠不稳,便伸出右手揽住了对方的腰。
对于这个动作,身侧之人没有抗拒,再想起之前这人对自己所说的话,炼狱杏寿郎左手抓着胸口,缓缓平息着跳得极快的心跳。
大概过了那么一两分钟,一向声音很大的他轻轻道: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“是的。”
被抱住的人没有睁开眼睛,却响起轻缓的回应。
阳光正好,风也不燥,树叶微响。
当泷柱和水柱找来时,看见的就是心上人正靠在炎柱的肩上安静睡觉的场景。
“???”
锖兔头顶一万个问号,富冈义勇和他走过去,刚好闭着眼睛的人也睁开了双眸。
“鳞泷,富冈,难得能在训练场看见你们,你们也是来找成也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