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不死川实弥嘲笑了声,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但下一刻,他见到银子突然跟上岛成也怀里的小白狗打起来时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嘎!嘎!”
哪里来的丑东西,一身白竟敢让成也抱着!看老娘不啄死你!
“汪汪!!”
大姐大姐!您一身黑有性格!我是无辜的!别打我啦!!!
面对这一幕,上岛成也手忙脚乱地将小白狗放下,又立刻去拦截追击的银子,把它抱住抚摸消气。
小白狗自动跑到不死川实弥的脚边躲着,对一只乌鸦惊人的战斗力感到瑟瑟抖。
“怎么了?”
此时,身为银子主人的时透无一郎姗姗来迟。
锖兔露出被啄红的手背,毫不客气道:“时透,管好你的鎹鸦。”
时透无一郎淡然开口:“银子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,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冒犯到它了。”
“嘎嘎!”
“……”
看这一唱一和的一人一鸦,锖兔直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再看一向没什么表情,待人冷漠的霞柱,突然对着上岛成也露出微笑而温和的表情时,更是吃惊。
“成也,好久没看见你了,哥哥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指导一下他。”
锖兔皱眉不虞:“你不是柱吗,你做指导不也一样?何必要特地麻烦成也?”
时透无一郎当即面无表情回答: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见锖兔一再吃瘪,不死川实弥心情大好地嘲笑出声,牵起小白狗望向上岛成也。
“喂,上岛,我带它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上岛成也对他温暖一笑:“要好好想名字啊,实弥。”
名字?
不死川实弥看了看跟着自己走的小生命,他哪会这个?
有些字他都只会念不会写,就连那时的上弦3情报报告都憋得他头大不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