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下,苏幕兰走在了最前面,她时不时的问秋月情况。
“为什么说春花偷了夫人屋里的东西,她她没有去过夫人屋里吧!”
“我也有跟你们说过,与夫人有关的东西,千万不能碰,是不是。”
受伤的腿现在已经好全了,学规矩也已经学了一个月。
现在的苏幕兰算得上是脱胎换骨,但也止于此,她本质还是没有变。
“姑娘,奴婢也不知道,春花肯定没有偷夫人屋里的东西。”
“这次春花去夫人那里,就是因为夫人觉得她手巧,想让她梳头。”
其实谢夫人的院子里面,有不少的梳头婢,个个都是好手艺。
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就看中了春花的手艺,想让春花梳个头。
听到秋月的话后,苏幕兰吐出了一口浊气,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。
春花没有拿东西,可是谢夫人的陈妈妈,非要说春花拿了东西。
除了陷害,苏幕兰想不到别的原因,谢夫人要动她身边的丫环。
“姑娘,现在怎么办?春花会不会受罚,会不会抓去见官。”
秋月问过了别的下人,偷盗主人家的东西,轻则见官重则直接打死。
要是谢夫人不问原由,直接就把春花拉去打死怎么办?
“稳住,咱们不能够自乱了手脚,既然叫我过去,肯定有话说。”
苏幕兰想着谢夫人,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,不会直接将人打死。
进了谢夫人住的墨华院,陈妈妈早就在拱门外等着她们了。
“苏姑娘来了,夫人气正上头呢!您找的这是什么丫环啊!”
“也是,听说是从北市买回来的丫环,也不懂什么规矩。”
“可再不懂规矩,也不能够偷夫人的东西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陈妈妈将这件事情说得极为严重,语气中也有对春花的轻蔑。
北市买回来的丫环,个个都不怎么懂规矩,大户人家都不去那里买。
只有小门小户贪便宜,才会去买这些没有规矩的丫环呢!
秋月听到陈妈妈的话,心都有些抽抽的痛,她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“陈妈妈,我的丫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想来是个误会。”